陈金阳方寸大乱,內心百思不得其解,而郭正威已经不管不顾的衝上来,炼筋大成级別的可怕气势压迫而来。
陈金阳內心大惧,“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他慌忙往后躲在酒桌之后。
轰咔!
只听一声巨响,郭正威一腿將酒桌打得四分五裂,杯盘摔在地上,发出桌球咔砰诸多响声,汁水横流。
再一步,跨步到陈金阳面前,一掌打出,正中陈金阳腹部。
“噗!”陈金阳大口吐血,整个人的倒飞而出,砰的一声撞破窗欞,摔在街上。
他欲要挣扎起身,看见郭正威將背上九环刀取下,瞪大双眼从赤阳楼二楼一跃而下,大刀斩落!
他內心极度的鬱闷和恐惧,眼白一翻,昏死过去。
身下,鲜血已缓缓渗出。
“发生什么事了?!”
“是陈家的嫡系子弟,陈金阳!谁那么大胆子,敢打他?”
“不好,快跑,是郭疯子!”
大街上,陈金阳飞摔出来时,眾人还议论纷纷,等到郭正威飞出,眾人大骇,四散而逃。
郭正威的实力乃是炼筋大成,城內一流势力的锻骨境首领若是不出手,其他人基本没几个是他的对手。
这样的人精神失常,胡乱出手,若是靠得近,岂不是找死!
“死!”空中郭正威一声暴喝,手中刀划出一刀弧光,朝著地上的陈金阳斩下。
“錚~”关键时刻,一声剑吟刺破空气,精准击中九环刀刀背。
鏘!刀剑相击,郭正威身形一晃,竟在空中被击退少许,一刀未能斩落。
“谁?!敢坏本鏢头的事。”郭正威持刀落地,睁眼望去。
只见一个青年手持宝剑,目光锐利,此时正怒不可遏的看著他:
“郭总鏢头,你无缘无故,为何要坏我的事?”
“你是,沈长风?”郭正威认出此人,神情似有几分清醒,眉头紧皱道:
“我收到消息,此人要调解我和陆鸣的矛盾,哼,不自量力!”
沈长风怒道:“调解矛盾?胡说八道!陈金阳是陈峰的人,帮我引陆鸣出来,好让我杀之!报仇雪恨!”
郭正威手上忽然翻出一枚玉佩,丟给沈长风,喝道:
“有此玉佩为证!若不是真心调解,他为何把自己的贴身信物给出去?”
沈长风一抓玉佩,目光一凝。
“的確是陈家嫡系子弟玉佩,我知道了!他为了让陆鸣放心,才给出玉佩。
“然而既然玉佩出现在你手,说明是陆鸣所为!
“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赴约,反而把玉佩信物送到你手中,这是在借刀杀人,他在戏弄我等!”
说到最后,沈长风脸上极为的阴沉,隱隱有些火辣。
花费了这么大的周章,结果竟然被陆鸣耍了。
郭正威眼中浮现一丝暴戾,吼道:“陆鸣贏了擂台,烈焰武馆、赤蛇帮输了擂台,你们害死我儿,都是罪人,罪人!!”
他大喝一声,就冲向沈长风。
沈长风感觉到郭正威身上的可怕气血,脸色微变,他还没突破,现在只是炼筋修为,而郭正威,是炼筋大成。
“这疯子!”眼见郭正威不管不顾的杀来,沈长风暗骂一声,內心极度鬱闷,往后急退。
鏘!鏘!鏘!
郭正威的六合刀法大开大合,沈长风虽然剑法精妙,看出许多破绽,然而修为的压制让得他根本无法抓住这些破绽,只能被动接招。
连接几刀,沈长风只觉一股震力从手腕传到心臟,肚腹翻滚,几欲吐血。
郭正威成名已久,年富力强,威势太重!
沈长风不欲与这个疯子久战,正要找机会拉开,突然目光一凝,隨即眼中杀机四溢:
“陆鸣?!你竟敢出来!”
“唔?”郭正威听见“陆鸣”二字,稍稍清醒些许,转头一看,竟真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街头。
唰!唰!
顿时间,刚才还在刀剑相向的两个武道高手,同时向著陆鸣奔去。
而陆鸣站在街头,气定神閒,竟是不闪不避。
他身上没有兵器,唯有手上拿著一张请柬,是烫金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