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去年襄阳之战前,曾送过出兵和粮草运送的消息。”
“之后就忙於?乂將军的事,再加上近期不会有大战,所以未曾送出过情报。”
难怪司马懿会放心大胆直奔江陵,原来是通过粮草运送,早就验证出,马謖的目標一定是襄樊。
此刻这妇人,大概不会说谎话,马謖起身离开。
“我会让人给你笔墨,你便单独留在此间,將有用的东西都写一写。”
“从今往后,校事府只会知道你是个死人。”
让诸葛乔给她准备笔墨,马謖简单说了下情况之后,便再次深夜进宫。
刘备没睡,在等消息。
“如何了,幼常。”
“回陛下,查得个大概,具体细节还要等她的供状。”
“但总算弄清楚事情原委,他们是奔著张?乂来的。”
刘备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沉默了片刻道。
“说起来,也是朕一念之仁,想著既然答应了让?乂与家人团聚,便趁机接来。”
“没想到却差点害了你和银屏,险些酿成大祸。”
这些马謖倒是不太在意,自身也没受到什么伤害,而刘备为人行事向来如此,没什么好纠结。
“从此事判断,何时出兵的消息,未曾走漏。”
“陛下仍可按原定计划,缓缓运粮,让公衡按计划进军。”
“至於张?乂,保险起见,陛下还是儘快將其重新换个地方安置。”
张郃的事情马謖没心思去管,如今雍凉二州的事既然没有暴露,那便一切照旧。
自己继续回去做准爸爸,一切都等孩子降生再说。
閒暇时光总是短暂的,在六月的午后,天气阴沉欲雨。
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打破沉闷的夏日。
“恭喜先生,是个千金,母女平安。”
“夫人不愧是自小习武,身子比一般女子都要健壮些,这是老身接生过最容易的一回了。”
让人拿钱谢过了接生婆,马謖这才进房去看。
“幼常,你看她睡得多香。”
马謖附身在在床前,看著这个新降临的小生命。
说实话,没觉著好看。一张小脸皱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太太。
“夫人辛苦,女儿取名字的事情,只怕还是得让陛下来吧?”
“这倒是,幼常你快去给陛下报喜。另外还得让人跑一趟荆州,四哥那边也得报个信。”
说著关银屏就翻身起来,奔著房门旁依著的刀就去了,马謖连忙拦住。
虽说你身体好,但坐月子这事,总归还是得意思意思吧。
“幼常你拦我作甚?”
“我虽不曾见过女子生產,但总是见过人坐月子的。你这般不遮不盖也就罢了,还要起来舞刀弄枪?”
关银屏满不在乎,“方才被那稳婆一阵揉来推去,身上不舒服得紧,待我耍两趟刀鬆快鬆快。”
“姑奶奶,你快歇著吧。”
费了好大的工夫,才给关银屏解释了產后不能剧烈运动,以防大出血的道理。
还有新生儿儘量挨著母亲睡,才有助於身心健康。
总算是安抚住,让她重新躺下。
正要进宫去报喜,刘备却先派人来请他。
“北方有急报,陛下请卫將军即刻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