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质是最完美的乳白色,整体品质均匀,断口处还带著均匀的纹理,显然是最顶尖的龙涎香无疑。
这样的极品龙涎香,在改开后轻轻鬆鬆便能卖到七八十一克,陈永进手里这块龙涎香,换个几十万轻轻鬆鬆,放在九零年代那会儿都够买不知道多少商品房了。
到时候,陈永进都能给所有陈家后辈们准备上一套商品房,什么北京二环四合院,上海浦东小洋房,深圳罗湖大平层...想在哪儿安家就在哪儿安家~
“什么生三个小孩,我结婚连八字都没一撇呢。”
说到这,陈永文沉沉一嘆,似是想到了什么,轻声问道:
“对了,永进,城里有没有小说和绘本?”
“嗯?永文哥你要哪些做什么?”
“不是我,是邻村的广播站,说是最好能有点小说故事什么的,方便广播的时候朗诵一下,所以托我帮忙。”
“谁?”
隱约中记起自己前世似乎也听说过这么一段经歷,陈永进微微皱眉。
“曾小花,怎么了?”
莫名的,陈永文的声音有些心虚。
曾小花?
记起这个名字,躺在凉蓆上的陈永进恍然。
他想起来了,前世,永文哥就是记掛著这个女孩,弄得二十五六都尚未成亲。
曾小花是隔壁海塘村的女知青,性子温柔,待人谦和,和村里的社员关係都很好,尤其是和陈永文,平日里走得极近,彼此都有几分好感。
可在这知青返城的风气愈演愈烈的年代,没过多久,曾小花就跟著返城的大潮回了城,从此再也没有回到过这片海边村落。
最起码,在前世是这样这样。
“永进?你在听吗?”
“嗯?啊...小说啊,像是西游记,三国演义那样的?”
猛地从思虑中甦醒,陈永进揉了揉脸,打著哈欠,只感觉愈来愈困:
“这个简单,我和你说几段故事,你直接告诉你那朋友,让她在广播里念不就是了?”
陈永文有些忧虑:“直接说?那要是记不住怎么办?”
陈永进笑了笑:“记不住不是正好多聊几次~”
“什么故事?”
“嗯...我想想,这是一个草原汉子和美艷小乞丐之间发生的故事...”
......
与此同时,上海定原路街头。
夜色深沉,月光洒在斑驳的街道上,给青石板路镀上了一层微凉的银辉。
两位身著中山装的调查员,站在路灯下,借著微弱的灯光,盯著手中的调查记录,进行著最后的核对確认。
“应该是没错了,陈永进在邻里之间的口碑几十分要好,没有任何问题。”
按照这个调访问结果,他已经通过了审核,只要准是参加集训,身体素质合格过后,便可以前往上远报导,准备出海。
但是——
“那个教授的情况,我们怎么处理?”
“...如实上报。”
沉默派克后,男人最终还是做出了决断。
“我们等陈永进回来之后,当面对质,將这件事彻底弄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