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心智超绝,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李九鸞好感度-3。”
“李九鸞好感度+5。”
“……”
来回起伏了几下之后,陆过直接开口,“殿下不要思虑太多,总有一天,我的秘密不会对你有任何保留。”
李九鸞一顿,看著陆过那双眼睛,想到这几天她亲手擦拭过对方的身子。
那精壮的身体,那桀驁的眼神,还有这些天通过李秀儿所了解他的身份。
这个人,为何如此之复杂。
她倒是不觉得这人是来杀自己的,有企图自然是有企图,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是,谁接近自己没有企图?
这些天从此人的谈吐,还有刚才的言辞来看,他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李九鸞的好感度+10。”
陆过一时无话可说了。
话题继续。
“我知殿下心忧,我的身份也没有什么可隱瞒的。”
李九乱一双清冷的眸子看向陆过,“不知公子有何良策。”
“殿下可知,南唐的佛门根基何在?”
於是李九鸞从南唐立国开始,到佛门修行,整体性的给陆过讲述了起来。
“殿下,从佛门的影响乃至南唐朝廷上的事情来讲,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
“无关紧要?”
李九鸞面色不解。
这些东西,可是她认真思考了很久,想要通过朝廷选官在处理佛门影响的手段。
“殿下,如果南唐的那些宗门世家作壁上观,那么单靠朝廷自己,有能力解决佛门在南唐高於皇权的现状吗?”
李九鸞神色一僵,表情终於有了一些变化,摇了摇头。
“世家有世家的底蕴,佛门是南唐国教,他们不会……”
“真的不会吗?”
陆过反问,眼神深邃目光直迫地看著李九鸞,仿佛能透过她那柔软的心房。
“既然思考解决佛门的根基问题,那就要將地方的因素考虑进去,同时做好最坏的打算。”
“佛门这些年侵占了他们多少权力,多少利益,他们自己清楚。”
“单靠朝廷的政策,是解决不了佛门势大,地方盘根错节的问题的。”
“更別说殿下的父亲……”
你家皇帝都先投降了,下面的臣子还怎么打?
李九鸞一时无语。
“既然朝廷此刻没有足够的能力来对抗佛门,那为何又要选择实力碰撞呢?”
陆过又喝了一杯酒,话语带著一丝飘然悠长的味道。
“无非是杀人取命,除贼诛心罢了!”
“实不相瞒,我有很多身份,其中一个便是舍利传人。”
“杀人取命,杀人诛心?”
李九鸞回味著这句话,眼神似乎有所触动。
陆过脸上露出笑容。
“殿下真以为,佛门在南唐的根基,只是那一尊尊金刚与护法,罗汉与菩萨吗?”
李九鸞眼神虽然不解,却也没有装作自己瞭然,而是虚心地又递上一杯酒。
“敢问赵兄,刺言何解?”
陆过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当年大晟灭佛,导致佛门南迁,这佛门和道门之爭,又何称道统之爭?”
“道统之爭?”
李九鸞沉思,不知为何话题被拔高到了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