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is way please.”
掛著组委会工作牌的工作人员步履匆匆地引导著一行人。
在大厅兵荒马乱地办完入住手续后,大家终於拿到了各自的房间钥匙。
“室友是隨机分配的。”
不知是不是冥冥中自有天意,继冬令营之后,苏皓在伦敦又一次和潘勛分在了同一个房间。
“我们又住一个宿舍了!”
看到室友是苏皓,潘勛紧绷的神经明显放鬆下来。
“是啊,太好了。”
提著沉重的行李踏上木质楼梯上了二楼,幽长昏暗的走廊两侧密密麻麻排满了房间。
找到门牌上钉著黄铜数字的201號房,推门而入。
“哇!”
房间比预想的要宽敞得多。
两张单人床、两张原木书桌,角落里甚至还嵌著一个小冰箱。
从窗户往下看,能把外面的庭院尽收眼底。
苏皓挑了靠窗的床铺,放下背包。
他拉开拉链,將带来的小黄鸭手办拿出来,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般,在桌上一字排开摆好。
看著这几个熟悉的黄色小东西,他那颗漂泊在异国他乡的心,这才终於有了一丝著陆的熟悉感。
“苏皓!”
潘勛突然跟做贼一样,把食指放在嘴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听。”
把耳朵贴在墙上,能清清楚楚地听到隔壁房间有人说话的声音。
“是日语?”苏皓挑了挑眉。
“嗯,看来隔壁住的是日本队。”
大概是组委会试图用这种粗暴的方式,打破国籍的物理壁垒,增进交流...
所以房间的分配完全是打乱混编的无序状態。
正蹲在地上收拾著行李,安静的走廊里突然涌起一阵嘈杂的声浪。
“怎么了?”
潘勛一把拉开了房门。
只见学生们正纷纷从各个房间里探出头来,互相用生硬或流利的语言打著招呼。
金髮碧眼的欧美学生、黑髮黄肤的亚洲人,还有各种难以仅凭肤色分辨国籍的年轻人聚集在一起,简直像个小联合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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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i am hans.”
一个和苏皓偶然对上视线的男生,带著日耳曼人特有的硬朗笑容,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看他胸前的徽章,是德国选手。
“nice to meet you. i am su hao.”
苏皓神色如常,用一口极其標准的英语做出了回应。
『还好出国前提前学了点英语口语,不然现在只能阿巴阿巴了。』
苏皓在心里暗自庆幸。
对方显然觉得这口音毫无沟通障碍,灿烂地笑著伸出宽大的手掌要求握手,隨即像连珠炮般拋出一串话:
“you look quite young. is it only because you are asian? im from frankfurt, germany. its my first time in england, so are you? im worried that asians are good at math.”
(你看起来挺小的啊?因为是亚洲人吗?我来自德国法兰克福。我是第一次来英国,你也是吗?听说亚洲人数学都很好,我还真有点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