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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刚跑回家的周小白正喘著粗气。
老太太见他这副模样也是一惊:“小白,这是怎么了?不是在茜茜家吗?”
“呃……”周小白訕訕一笑,“妈,茜茜跟丽姐逛街去了,我不爱逛,就乾脆先——”
话没说完,“叮铃铃……”电话响了。
老太太顺手接起,那头传来安茜茜带著哭腔的声音:“姨奶奶,呜……小白……小白回来了吗?”
“刚进家门,怎么了呀?”老太太一愣,还当是小孩子闹彆扭,语气温和地问。
“呜……哇……”安茜茜哭得更凶了,半天不说话,仿佛全世界的委屈都压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老太太好一通哄,安茜茜才抽抽搭搭地说:“小白……他嫌妈妈做的不好吃,说要自己做,东西都备好了,人却跑了……妈妈说……说小白要是不回来,晚上还打我……”
她说得简单,责任却全推在周小白身上。
既告了状,又诉尽了自己的委屈。
老太太听得一愣,虽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却也没追问,她温声地道:“茜茜不哭,姨奶奶替你教训他。”
又是一番安抚,並保证立刻让周小白回去,这才掛了电话。
她转头看向周小白:“说吧,怎么回事。”
“茜茜害人,我是给嚇回来的。”周小白一脸无辜,“要是不跑,肯定得完蛋。”
“哦!什么事还能把你嚇著了?”老太太好气又好笑,“是不是你表姐又要收拾你们了?”这两人时常作妖,没少挨大美丽的收拾,她心里清楚得很。
“这回真不怪我,是茜茜搞的事。”周小白连忙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尤其把安茜茜踹门时那副囂张模样学得活灵活现。
老太太被逗笑了,摇摇头道:“你快去吧,再不去,茜茜又得挨揍了。”
半个小时后,刘小丽家。
客厅中,刘小丽正在跟电话那头的周文琼讲述两人的作死日常,並传授训娃经验。
她表示以后这类事一定得下狠手,她洋洋自得,把昨天收缴他们零花钱的经过也述说了。
她叮嘱周文琼:以后不准给两人零花钱,搞不好真跑路了。
周文琼深有同感:她早就想这么干,想不到表姐到是先行动了。
掛断电话,听著厨房里传来叮叮噹噹的锅碗碰撞声,还夹杂著周小白时不时的哀求声。
刘小丽嘴角是压不住的笑。呵呵!看你们还敢不敢折腾。
她也懒得去管厨房里的混乱,反正话撂在这儿了——今晚要是做不出一桌全鸡宴,谁也別想睡。
现在条件还升级了,必须是四菜一汤的全鸡宴。
又过了两小时,灰头土脸的周小白和安茜茜小心翼翼端著盘子摆上桌。
还真是四菜一汤——辣子鸡丁糊成了炭块,红烧鸡块半生不熟,炒鸡杂一看就没洗乾净,唯一像样的清蒸鸡却咸得发苦……
只有那碗飘著蛋花的汤,勉强能入口。
刘小丽也不说话,反正她刚才垫过零食了。
她就静静盯著两人,直到他们各自硬塞下一整碗饭,才挪开目光。
既然敢作妖,就得老老实实承担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