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几位何时行动。”
“就今晚,这城里待久了不踏实,万一那官府的人察觉到我们,还不好走了。”那刀客谨慎的说道。
若是换做过去,大武王朝还未动盪时,官府的统治力极强,如他们这般的通缉犯,胆敢在城里冒头,那与投案自首无异。
只是如今,朝廷自顾不暇,他们方才敢这般进出。
“行!”胡崇光刚举起一杯酒,要敬几人意思一下。
忽而那屋檐上,传下来一道声音。
“你这胡家家主,气量未免忒小了,对付一个小辈,还耍这种阴险手段,明的不敢,就来这种见不得光的。”
此言一出,嚇得胡崇光手里的酒都洒了一地。
“什么人!”
他身边的几个胡家武师大喝一声,第一时间翻上屋檐擒人。
但下一刻,这些胡家武师都被打下了屋檐,狼狈的摔在了院中。
紧接著,一名身著劲装的男子落了下来。
胡崇光见著此人,两腿都直接嚇软了,险些瘫倒在地。
此人正是跟在县令爷身边的护卫,陶今四。
“血刀客罗峰,索命鬼剑无命,飞天贼王麻子,胆子不小啊,身背朝廷通缉令,还敢来城里搞鬼。”陶今四缓缓抽刀,缓缓说道。
与此同时,胡家大院的宅邸大门被踹开,一群官兵举著火把不断闯入,將此处团团围困。
“他娘的,杀出去!”王麻子再无吃喝的兴致,咬牙喝道。
只可惜,三人虽本事不俗,但被团团围困之下,终是难逃此劫,被陶今四当场诛伏。
一同被抓的还有胡家全体,包括家主胡崇光。
直到第二日,赵安接到县令府的传召,方才知晓了此事。
“这个胡崇光也是失了智,內城本就戒备森严,那胡家离县令府也不算远,如此擅自引通缉要犯进府上,简直犯蠢。”陶衡见到赵安,摇了摇头道。
“不过也可见那胡崇光是拿你没办法了,这才出了昏招。”
“他忌惮的不全是我,还有县令和官府。”赵安说著,也对陶衡道了声谢。
他或许並不需要陶衡出手相帮,但总归陶衡这次出手帮他彻底解决了胡家,是好意为之。
自此之后,胡家再无翻身的可能。
对赵安而言,唯一有些遗憾的是少了一次收割魂奴的机会。
“不过胡家的那个胡定天,终究是府城的將领,我不追究,不代表府城派来的那支骑军也会不追究,毕竟死的是他们中的一个军侯。”陶衡提醒道。
虽然他並没有明说胡定天是被谁杀害,但显然他知晓是赵安所为。
“若真被逼无路,还是那句话,我身后的陶家可保你无虞。”
陶衡对赵安的欣赏溢於言表,招揽之意从未断绝过。
赵安淡淡一笑,接受了对方的好意,顺便提出去陶衡的书房借阅古籍。
陶衡欣然答应。
“你可知此前林中所见那老者是何许人?”书房里,陶衡散去了身边的侍女护卫,一边自己动手泡茶一边向赵安问道。
“在下不知。”赵安乾脆將话头递迴给陶衡,等待对方下文。
“是当朝御医院的院使!曾经的首席太医,专门为那老皇帝和皇室宗亲医病炼丹!”陶衡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