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我只是比寻常棋手多看了几步而已。”
胡海旺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是一个术士,一个从小就跟数术打交道的,也自认为脑子极其好使的人。
他这辈子听过无数关於术法的解释,没有一个像今天这番话一样让他如此震撼。
因为这跟修为深浅、年纪大小,统统没有关係。
诸葛衍说的是一个术士最基本的素养——算。
只不过这个人把“算”推到了一个连他这个术字门的天才都望尘莫及的程度,这才是最让他震惊的。
“你这脑子……”
他忽然笑了起来。
“不来我术字门可惜了。”
诸葛衍也笑了。
“武侯派也挺好。”
胡海旺笑著摇了摇头,將最后一枚铜钱收入袖中,再次向诸葛衍一拱手。
“今日领教,毕生难忘。机票的事包在胡某身上,三日后你到机场,找一位姓刘的机务,直接报我的名字即可。”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不是为了赌约,是交个朋友。以后到术字门地界,隨时来找我。”
诸葛衍抱拳回礼。
“一定。”
互相道別之后,两人也是各自离开。
可就在两人离开后不久,树林中,几道人影缓缓走出。
“是那小子吗?”
“年龄和手段都对的上,应该就是他杀的古烟没错。”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一路追踪诸葛衍痕跡到此的苑金贵一行。
“既然能確定是他,为什么刚才不趁乱直接动手?”
其中一人皱眉道。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才那个使六爻铜钱课的,是术字门门长胡图的亲传弟子——胡海旺。
且不说我们能不能稳贏的了这两人,就说一旦这两人同时死在了这里,以武侯派和术字门那帮傢伙的手段,会查不出是谁干的?”
苑金贵一脸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
一想到要面临术字门和武侯派的联手追杀,刚才说话那人也是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要说圈里最难缠的一类人,那术士肯定榜上有名。
而武侯派和术字门,便是异人界术士的两个“招牌”。
得罪一个还好,毕竟他们可是全性,根本不带怕的。
可若是一下子把这两个都得罪了……
“那苑哥,你说怎么办?”
“嘿嘿,刚才那小子不是说三天后要去机场坐飞机吗?
老刘,你有没有路子,能搞来些定时炸弹什么的?”
此话一出,三人皆是眼前猛地一亮。
“苑哥,你是想……”
“就算这小子再邪门,可一旦上了天,任他有天大的本事,也都难逃一死~”
“哈哈哈,要不还是苑哥你损呢!放心,炸药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