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血杯契卡团的人真是神出鬼没的……”
林默眉头微蹙,试著感应了一下,
发现已经完全察觉不到那黑衣人存在的气息。
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等可以隔空吸纳物品的宝物,失策了!”
小胖子那双黄豆大小的眼珠子在林默身上不住地打量著,滴溜溜转个不停,
最后牢牢地落在他腕间的金刚琢上。
小胖子眼中闪过一抹惊羡,过了半晌才幽幽道:
“早知道就不卖给你地图了,你小子著实阴险!”
“彼此彼此!”
林默微微一笑,不以为然。
“罢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小胖子摇摇头,深深地看了林默一眼,
旋即身上浮现出一层灵光,下一瞬竟是直接消失在原地。
“这些人的身法一个个都这么诡譎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林默內心微忖,寻思著自己是不是也要搞一个类似的逃跑神技。
就在这时,王大妮三人缓缓走了过来,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他腕间的金刚琢。
尤其是那叫顾平的机甲少年,目光更是毫不掩饰。
看著眾人那眼光灼灼的模样,方楚楚如临大敌,当即走上前来,一脸警惕地看著眾人。
金釗几人见状也纷纷上前,神色满是戒备。
气氛剑拔弩张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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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紧张干嘛?还怕我们出手抢夺不成,”
俊美少年被眾人这番阵仗逗笑了,忍不住开口道:
“虽然那黄金宝箱里面可能確实有好东西,但我乔炎还做不出这等不要脸面的事!”
此话一出,方楚楚等人顿时鬆了口气
而隨著乔炎话音落下,顿时有不少学员开始议论起来:
“乔炎,云海市第一制卡世家乔家的那位天才少年?”
“你这么一说我有印象了,他好像还有个哥哥,实力更是恐怖。”
“他哥哥乔松年乃是潜龙榜上的风云人物,独自一人便敢前往禁忌荒土探险,活著回来不说,还突破到了黄金制卡师,整个云海市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他虽然没有哥哥那般变態,但也是不错了。”
“乔家真是出天才啊!”
……
对於眾人的议论声,乔炎却是毫不在意,只是笑呵呵的看著林默道:
“这位兄弟实力不错,之前一起战斗的时候便想认识一下了,我叫乔炎,不知兄弟怎么称呼?”
“林默!”
见几人没有恶意,只是简单地想结交一下,林默也笑著自报姓名。
“林默?”
乔炎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发现没有半点印象,愣了一会隨即笑道:“好名字!”
话音一落,他又问道:“兄弟,不知道你报考的是哪个学府?”
林默愣了一下,下意识道:“御都天府!”
“御都天府……这学府对於军团卡有独到的研究,倒是颇为適合你!”
乔炎重复了一遍,淡淡道。
旋即他脸上顿时流露出一抹惋惜之色:“可惜了!”
“可惜什么?”
林默一脸疑惑。
“我报考的是石鼓学社,本来还想在新生大会上与你切磋一番,现在看来是无缘了!”
乔炎嘆了口气,隨即又笑道:“不过没事,以后总会有机会的!”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王大妮忽然开口道;
“不用以后,没过多久便有四大学府的交流会,到时你完全可以指名道姓找这位帅哥切磋一下,我想不管是他还是御都天府应该都不会拒绝的。”
“不过……”
王大妮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觉得你多半不是对手!”
“咳咳……我也很强的好吧!”
乔炎咳了咳嗓子,脸上表情有些尷尬。
王大妮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撇了他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顾平见状顿时扯开话题道:
“其实相比那黄金宝箱,我更感兴趣的是兄弟手腕上的那张装备卡,
说来惭愧,我鼓捣装备卡算是有些年头了,还从未见过像兄弟这番能够直接吸附物品的卡牌,今天可算是大开眼界!”
“这方世界没有西游记,没见过也很正常!”
林默暗自腹誹了一句,隨即道:“雕虫小技罢了!”
“林兄弟真是谦虚,只可惜你没有报考万象天工,不然我们说不定还能做同学!”
几人简单寒暄了几句,旋即便离开了。
其余眾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也三三两两的离开了。
目送眾人远去,林默几人没有过多停留,
紧隨其后离开了这试炼之地。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没多久,一道幽影从棺材里面漂浮而出,旋即遁入远方。
……
距离神庙约莫两公里外,有一处十分隱蔽的地下洞穴。
其深藏於沙丘之下,若是不仔细探查,根本看不出这里还有一个地下暗洞。
洞穴不大,只有百来个平方。
里面密密麻麻地绘满了各种诡譎的纹路,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气味。
洞穴中央有一座完全由血肉凝聚而成的祭坛,形如心臟。
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血管与经络,仿佛是有生命一般在不断地跳动著。
在洞穴四周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骨骼
忽然,一道血光猛地从洞穴外面遁了进来,化作黑衣人的模样。
他甫一现身,便直接对著祭坛双膝跪地,额头紧贴著地面,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
“执杯者大人,抱歉,是属下失职,那滴神孽之血被別人抢走了!”
话音刚落,祭坛后方有一团浓郁的黑雾缓缓凝聚成型,逐渐显露出一个高瘦的人影。
其身披一袭齐脚跟的深黑色长袍,面容苍白如纸,
眼窝深陷,颧骨很高,一双瞳孔呈现诡异的暗红色。
他静静地站立在血肉祭坛后面,没有言语。
整个洞穴中安静的落针可闻。
然而越是安静,黑衣人的身子伏得越低,
额头逐渐渗出豆大的汗珠,身子更是隱隱颤抖起来。
“饭桶,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约莫过了半晌,执杯者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十分沙哑,犹如砂纸磨过桌面一般令人不適。
“那滴神孽之血是我们启动仪式的重要物品,你知道为了搜寻这滴神孽之血,我们花了多大的功夫?”
“属下该死!”
黑衣人將头埋得更低。
“罢了。”
执杯者沉默了片刻,忽然重重吐出一口气,语气中多了一丝紧迫:
“虽然没有那滴神孽之血,仪式的威力会大打折扣,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提前启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