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和四大学府的人最近活动得越来越频繁,再拖下去,等他们注意到这里,我们连启动仪式的机会都没有。”
“大人英明!”
黑衣人连忙道。
“英明?”
执杯者冷笑一声,那双暗红色的瞳孔中陡然闪过一丝暴虐。
“为了弥补你的过失,这次仪式的祭品,就由你来补上吧。”
“大人!”
黑衣人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饶……”
话音未落,祭坛上的血色纹路猛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无数条血肉触鬚登时从祭坛中钻了出来,將黑衣人缠了个严严实实。
倏地一声,直接將其拖了进去。
“咯咯咯!”
一道道令人牙酸的啃食声传了出来,黑衣人的惨叫声顿时响彻整个洞穴。
没过多久便戛然而止。
执杯者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没有神孽之血充当媒介,就拿你的命来替代,也算是勉强够用了。”
他站起身,走到祭坛前,双手高举,口中开始吟诵晦涩的咒文。
祭坛上的血色纹路像是活过来一般,
与此同时,洞穴墙壁上的纹路不断扭曲、蔓延,沿著洞穴向上攀爬。
没过多久,整个地面便开始微微震动起来。
……
裂隙深处。
一望无际的迷失之海中央,有一座方圆数千里的小岛。
岛上耸立著各色各样的建筑,有不少穿著各色制服的卡师来回穿梭著。
最中心的那栋建筑里,有四名卡师正围著一张地图商议著什么。
最左边那人身穿黑色束腰制服,其留著寸头,面容方正,眉眼沉稳,约莫二十五六的样子。
中间则是一位肤色冷白的女子,身披白色大氅,看上去有几分书卷气。
女子右边是一名戴著轻薄黑框眼镜的儒雅男子,其面容英俊,脸上总是掛著一丝温和的笑容。
最右边则是一位穿著休閒服的精瘦男子,模样有几分懒散,时不时打呵欠。
这四人赫然便是此次四大学府派来镇压裂隙的领军人物。
忽然,这几人像是感应到什么,猛地抬头,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同一个方向。
“这股波动……”
那名穿著白色大氅,脸上有几分书卷气的美艷女子柳眉微蹙道:“不大对劲!”
“血祭仪式!”
寸头青年面色凝重,一字一顿地道:“血杯契卡团搞的鬼!”
精瘦男子也收起了往日的散漫,眉头紧锁,语气满是愤懣地道:
“治安局的人干什么吃的?竟然让血杯契卡团的人混了进来!”
“话不能这么说……当初裂隙突发,事態仓促,进入其中的人太多了。
有卡师联盟、制卡师协会、治安局等官方势力,也有我们四大学府,还有各大制卡世家,云海市一些有头有脸的势力,不可能一一排查!”
儒雅男子扶了扶眼眶,缓缓开口道。
“那也不能像现在这样,人家都已经开始举行仪式了,我们却连他们的人在哪里都不知道。”
身穿白色大氅的女子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儒雅男子却是微微一笑,话锋一转道:“其实想要知道血杯契卡团的人在哪里也不难!”
“你有办法?”
几人闻言纷纷看来。
儒雅男子没有说话,手腕一翻,掌心便多出了一张亮橙镶边的卡牌。
其正面是一道苍朴古拙的圆环,不过边缘有一道细微的缺口。
圆环正中央是悬浮的立体古篆“一”字。
周遭有无数雾气流动著,隱约浮现极淡的周天星斗虚影。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去的一?”
感受了一下这卡牌散发的波动,三人满是不可思议地看著儒雅男子,齐齐惊呼道:
“你製作成功了?”
儒雅男子微微一笑:“机缘巧合罢了!”
说罢,他体內灵力涌动。
下一瞬,他的身前便浮现漫天星斗虚影。
星斗不断变换著,忽然有一颗脱离而出,化作一道流光向著远方飞射而去。
“跟著他,便能找到血杯契卡团的藏匿位置!”
“事不宜迟,咱们立刻就出发!”
“要不要通知卡师联盟和制卡师协会的相关负责人?”
“我已经发消息了,他们隨后就到!”
“那还等什么,赶快出发吧,迷雾浅滩那里可是有不少学员在举行区考!”
“遭了,快走!”
……
与此同时,
林默等人刚离开神庙,正准备继续前行。
忽然,一道血色光柱猛地拔地而起,直贯云霄。
原本有些灰濛濛的天空顿时被染上了一层暗红。
光柱之中,隱约可以见到一团巨大的血肉在不断跳动著,
其看上去有些像祭坛,又有些像圣杯。
金釗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地道:“那……那是什么?”
“血祭仪式!”
甄虚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死死地盯著前方那道血色光柱,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恐惧:
“血杯契卡团,他们从一开始的目標便是这道裂隙!”
“什么意思?”
杨霜儿连忙问道。
“他们把这里当成了邪神的孵化场,”
甄虚面色惨白,低声斥道:“这群疯子!”
“真的有邪神吗?”
林默眉头微蹙,正欲开口,
忽然他手腕上的金刚琢传来一阵微微地震颤。
他心念一动,精神力当即探入其中,
只见原本静静搁置的黄金宝箱,竟然放出刺目的金光,
並且上面那些诡譎的符文也仿佛被激活了一样,一明一灭地闪烁著。
每闪烁一次,黄金宝箱释放的金光便刺眼一分。
“这宝箱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林默眉头微皱,思虑再三,最终还是没有將宝箱拿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肉眼可见的血色衝击波从光柱方向横扫而来,眨眼便跨越数百丈方圆。
眾人被衝击波扫中的瞬间,短时感觉像是被重锤砸了一样,意识一片空白。
“完了,血祭仪式已经到了尾声,邪神要出来了!”
甄虚面若死灰,喃喃道。
“还没完哦,一群宵小之辈罢了,成不了什么气候!”
忽然,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
眾人闻声望去,只见身前不知何时多出了四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