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男两女顿时发出一声声悽厉的惨叫。
精瘦男子见状,单手一挥,
那俊秀男子顿时將最后那位妇人吞入口中,妙龄少女则將那俊秀男子吞入腹中……
这样一层层吞噬,最后货郎再度將那吞噬了妙龄少女的书生拎回了鹅笼,
而他则从中拎出一只约莫人高的雪白大鹅。
这大鹅甫一现身,顿时嘎嘎叫个不停。
一圈圈音波如同涟漪般瀰漫开来,执杯者登时感觉脑海中似乎有无数蚂蚁在撕咬一般,
他下意识抱紧脑袋。
就在这时,那只大鹅竟是一口將那枚血色肉球吞入了腹中。
打了个饱嗝,张嘴吐出一口血色的烟雾。
“吃了……你的鹅將我的血眸肉核吃了!”
执杯者怔怔地看著手上那张裂纹密布的卡牌,旋即眼中闪过一抹疯狂:
“好,很好,是你们逼我的!”
他抬手一张,一张深橙色的卡牌顿时出现在他手中。
这卡牌表面赫然是一个赤裸的人型图案,
但诡异的是上面没有皮肤,只有一条条血管和鲜红的肌肉纹理。
“血孽真身!”
执杯者將卡牌贴在自己的胸口,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这卡牌竟然缓缓融了进去,最终镶嵌在胸口的肌肉里面。
下一瞬,无数血肉疯涨,將他整个人包裹在內。
这执杯者赫然变成了一个身高两米的剥皮怪物。
同时,一股骇然的波动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黄金七星!”
程然眼中闪过一抹凝重,心念一动,
十头长约一米五,浑身覆盖著暗金色鳞甲的龙鳞巨蜥凭空落地,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声,
令得整个洞穴顶部都有灰尘簌簌而落。
赫然是一张黄金五星的军团卡。
这十只龙鳞巨蜥甫一现身,便咆哮著扑了上来
精瘦男子见状,也命令货郎发起攻击。
趁著二人与黑衣人缠斗之际,
李归一身形一晃,转瞬便来到祭坛前方,
他眸光闪烁了一番,掌心凝聚滂湃灵力,猛地朝著这祭坛狠狠拍去。
“砰!”
一声闷响炸开,祭坛表面顿时浮现一层光幕,
一股强悍的反震之力传来,李归一整个人瞬间倒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然后猛地跌落在地。
“没用的,这祭坛有主母的赐福,就凭你那三脚猫功夫是不可能毁坏的!”
执杯者一脚將跟前的龙鳞巨蜥逼退,眼中闪过一抹讥讽。
“既然如此,只能先將这黑衣人解决掉了!”
李归一眼光流转,瞬间打定主意,
当即便將自己的最强战力召唤了出来。
赫然是一位风度翩翩,白衣胜雪,腰间悬著青铜酒壶与青莲剑的中年男子。
正是【謫仙?青莲李白】!
只见【李白】拿起腰间悬掛的酒壶仰头饮了一口,大笑道:“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掛云帆济沧海!”
以文载道,以诗明志!
下一瞬,三人的卡灵身上纷纷多出了一个白色的护盾。
赫然是【李白】的【神来之笔】技能,能够根据不同诗句叠加不同的增益效果。
【李白】从侧翼包抄,剑光闪烁不断,执杯者身上顿时出现了无数道血痕,鲜血汩汩涌出。
精瘦男子的货郎再度拎出一只碧绿色的幽影螳螂,其化作一道绿色的闪电欺身而上。
程然的龙鳞巨蜥军团则在正面给压力。
三人配合默契,攻势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
执杯者越打越心惊。
这三人的卡牌品质非常高,基本上都是橙色卡,虽然星级比他略低,
但是联合起来,却是威势十足。
他虽然也召唤出別的卡牌,但在这三人手下根本坚持不了两个来回。
“不行,再这样下去,要死在这里。”
执杯者眸光闪烁了一下,瞬间打定主意。
当即掏出了一张卡牌。
一道流光闪过,他的身形骤然化作一道血光,朝著洞穴外激射而去。
然而血光刚遁出不到十丈,便猛然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那是一道淡金色的光壁。
光壁之上,有著古篆符文在缓缓流转,带著明显的禁錮之力。
执杯者撞上去的瞬间,整个人登时被弹了回来。
“画地为牢。”
李归一淡淡笑道:“从我们踏进这个洞穴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布下了这张卡牌。
你是跑不掉的。”
执杯者看向那堵密不透风的光壁,又看向身后步步逼近的三人。
顿时明白今天是走不了了。
“既然如此,那便一同陪葬吧!”
他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猛地从怀中掏出一张卡牌。
这是一张没有任何图案的卡牌,只有一道用鲜血绘成的扭曲符文。
其上有诡异红光一明一灭。
执杯者猛地將这张卡牌贴在自己的心口。
下一瞬,他的身体竟是直接膨胀起来,皮肤下的血管根根暴起,像是有无数虫子在皮下疯狂游走。
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从他体內爆发出来,三人同时色变,毫不犹豫地控制著卡灵往后退。
“他要自爆!”
话音刚落,执杯者的身体已然炸开了。
然而,他的血肉並未四散飞溅,而是在空中凝聚成一道血色的门。
门框由骨骼拼接而成,门扉则是一层不断蠕动的血肉薄膜。
“赤杯孽母,您最虔诚的信徒,恭迎您的降临!”
话音落下,他的头颅化作一蓬血雾,融入了那道血肉之门。
下一瞬,一股恐怖到极点的气息从门后爆发出来。
整个洞穴开始剧烈震颤,
四周的血色纹路寸寸碎裂,那座血肉祭坛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著,猛地飞向洞穴之外。
三人连忙衝出洞穴,抬头望向天空。
只见裂隙上空,那道血色光柱中的血肉已经膨胀到了数丈大小。
祭坛飞入其中,与那团血肉融为一体,像是补上了最后一块拼图。
无数条血肉触鬚从其中伸展出来,每一条都有数丈长,宛若遮天蔽日。
触鬚之下,一个难以名状的巨大躯体缓缓显露。
赫然是由无数肢体残片糅合在一起的怪物,没有头颅,只有一张张哀嚎的面孔嵌在它的体表,
每一张面孔都在发出无声的惨叫。
远远看去像是一个浑身浴血的赤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