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尘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再次开口:“如果不想受惩罚,那就將你们的幕后之人说出来,我可以对你们网开一面。”
两个不断求饶的佃农渐渐安静下来,似在犹豫,眼角余光却不时望向一旁的孙志远。
孙志远淡淡瞥了两人一眼,一抹阴狠之色在他眼中一闪而逝。
高个子佃农一激灵,咬牙道:“陆管事,您真的冤枉我们了。我们真的是无意的!”
那矮个子佃农心中虽惧惩罚,但更惧来自孙志远的报復,因此也沉默了下来。
陆青尘眼底闪过一抹失望之色,却並未多言,只是冷漠的挥了挥手。
王福见状,立刻推搡著两人出了堂屋。
那两个佃农还在求饶,陆青尘却根本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在这件事情上,他必须要做的够狠才行。
若是轻易放过两人,后面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
矮个佃农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堂屋里的人,很快又被王福拽了出去。
孙志远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脸上没什么表情。
从开会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说。
散会后,陆青尘走在最后。
出了堂屋,夜风吹过来,凉颼颼的。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两个佃农被驱逐了,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幕后的那个人还在。
叫他去库房登记是正经事,王福是庄上的管事,是庄主的人,应该不可能是受人指使。
时间上的巧合,只能说明背后的人一直在盯著他,看他离开就立刻派人动手。
但他没有证据,动不了孙志远,至少现在还动不了。
对这个结果,陆青尘有些不满,但也知道只能到这里了。
除非他能捉到现行,掌握进一步的证据,才有可能揪出幕后之人。
但当时那两人只是在他屋外徘徊,没有强行闯入,他拿他们没办法。
就算再来一次,他也会立刻制止——和那两个佃农相比,盆里的特殊灵植才最重要,一点问题都不能出。
经此一事,陆青尘也更加清楚地意识到,拥有一片自己的专属灵田,究竟有多么重要。
如果有阵法守护,外人根本进不去,今天这种事根本不会发生。
他加快脚步,往庄尾走去。
不过他也不急。
想解决孙志远,日后还有的是机会,但那两盆灵植,日后要看得更紧才行。
......
散会后,孙志远回到自己的住处,关上门,坐在桌边,面色阴沉至极。
陆青尘那两盆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亲眼见过那两株幼苗——紫色的叶片,金色的叶脉,隱隱的灵光。
这小子运气怎么这么好?刚来青木庄就发现了特殊灵植?
他越想越烦躁。
那两个佃农已经被驱逐了,幸好他们嘴硬,没把他供出来。
一来是怕他报復,二来他给的钱也够多,够他们后半辈子的生计了。
但这事不能再做了,再派人去,万一被抓到,保不齐就有人鬆口。
他咬了咬牙。
不急,等那两盆东西再长大些,总有机会。
......
此事之后,陆青尘对那两盆灵植更加上心了。
他把陶盆从门口搬进了屋里,放在床头的木桌上,白天搬出去晒太阳,晚上搬回来。
去田里干活的时候,他就把盆放在田埂上,一抬眼就能看到。
吃饭的时候放在脚边,睡觉的时候放在床头,几乎寸步不离。
灵田那边,他每天去看一次,確认水肥跟上、没有病虫害,便不再多管。
点灵的效果已经显现,灵稻和灵草的长势一天比一天好。
佃农们私下议论:“陆管事那两盆东西到底是什么宝贝?看得比命还重。”
“谁知道呢,我那天远远看了一眼,叶子是紫色的,还发著光。”
“真的假的?”
“骗你干什么,反正肯定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