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界和风气,这些都不是清河县这种小地方能比的。
把父母留在宥阳,他多少有些不放心。
他有功名在身,父母又是老实人,住在城內也没人会找他们麻烦,安全也有保障。
郝氏把面做好,等周安吃了,又给他端来热水,催促他洗漱休息。
“我算著时间你也该回来了,被褥都是前些日子刚洗过的,前几没下雪的时候,每天都放在外面晒晒。”
“辛苦母亲了,將来孩儿要是做了官,给您挣个誥命回来,也让您风光风光。”
“誥命是什么?”郝氏疑惑道。
“额…”
周安想了想,道:“其实和官职差不多,不过有俸禄,却不用干活。”
誥命夫人有品级,也有俸禄,这么解释好像也没问题。
“少哄我开心了,这誥命肯定很稀少,不然朝廷哪里养的起那么多閒人。”
郝氏笑道:“只要你成亲后,早些给我生个孙子我就满足了。”
“……”
怎么哪个年代都这样,还没成亲就开始催生了?
“娘,您快去睡觉吧。”
周安说道:“我在泡一会就睡了。”
“那你一会把洗脚水推远一点,別半夜被子掉进去了,明早我来倒。”
“知道了。”
母亲走后,周安又泡了一会脚,擦乾水把洗脚水倒了,熄灯上床躺下。
被褥上还有著阳光味道,没多久他便睡著了。
第二天,周安是在玉姐儿的惊叫声中醒来的。
嘰嘰喳喳的围著周安说著她有多想他和家里的情况。
听的周安很是感动,把给她带的礼物拿了出来。
一个半斤重的银锁,打造的很是精致。
倒不是周安豪横,而是这年头常见的金锁银锁都打造这么大。
他去店铺挑的时候,根本看不到小的,除非自己找工匠打造。
小丫头拿到银锁,高兴的跑了出去,找郝氏炫耀去了。
没多久郝氏就过来把周安说了一通,无非是这么大的银锁太招眼了不安全什么的。
周安又把给父母准备的礼物拿了出来。
给母亲的是一直银簪子,给父亲的则是一个鹿皮的帽子。
没办法,他实在不知道买什么。
男人常带的饰品也就玉佩了,但那玩意他爹肯定不会带。
郝氏看到簪子喜欢的不得了,也就没有再说教周安。
吃了早饭,等父亲赶著牛车过来,周安和石头他们上车,在玉姐儿眼泪汪汪的注视下,往县城而去。
“呦,三娘,你家大郎回来了?”
邻居看到上前来打探消息。
“昨晚刚到,这不马上要成亲了嘛。”
“对哦,马上你就要当婆婆了。”
邻居妇人神色羡慕,看到郝氏头上的银簪,惊讶道:“这簪子做工真好,什么时候打的?”
“我家大郎从金陵带回来的,这孩子一点不省心,这么精细的东西得多贵啊。”
郝氏嘴上责怪,但语气中的开心却怎么都掩盖不住。
那夫人顿时感觉一阵酸意,同样是当娘的,怎么区別这么大呢。
听那些读书人说什么不打不成才,要不回去打打自家那小子?
就是不知道十几岁了,多打打还能不能成才。
可周家大郎小时候也没打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