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管朔恍然道:“卢公之前走的急,我得知消息后,都没来得及相送!”
“怀德,你去入座吧,犬子那给你留了位置。”
“是!”
周安行了一礼,来到管严边上坐了下来。
“怀德。”
管严凑近低声道:“没想到你和卢公还有这层关係!”
“卢公在清河时对我多有照顾,我总不能逢人便说吧。”周安摇头。
“也是!”管严点了点头。
“诸位!”
这时,管朔起身,朗声道:“昨日…”
他把昨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强调这次科举没有任何舞弊之事,贼人已经抓到,並且招供了。
“科举没有捷径,只有靠自己寒窗苦读努力,因为这次並不算真正舞弊,本官就不予追究,贼赃全部充公。今后再有此类事件,一律革除功名。”
管朔的目光在所有人身上巡视,不少人目光都有些闪躲。
因为他们中,就有一些人被骗了。
哪怕他们现在中举了,在参加乡试前,也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考中。
管朔收回目光,看向胡瑗介绍道:“这位是原国子监直讲胡学士,此次乡试考题,有不少便出自於胡学士之手,因此难度比往年难了不少。
诸位依旧能考中,说明才学確实是通州最好的一批。本管在这里,提前祝你们来年会试蟾宫折桂,独占鰲头!”
其他官吏和望族及新科举人都端杯起身。
“千岁!”
管朔举杯示意。
“千岁!”
眾人举杯,等管朔仰头饮酒时,也纷纷仰头喝下杯中之酒。
千岁是乾杯的意思,在大周喊“万岁”犯忌讳,千岁並不会。
喝完酒后,管朔朗声道:“诸位请便,隨意!”
或许因为近期发生了一系列的事,这次鹿鸣宴並没有往常热闹。
宴席结束后,便草草散场了。
散场时,管朔叮嘱新科举人,若是来年要入京赶考参加会试,可提前到州府登记,领取一份盘缠。
周安和管严要离开时,管朔派人把给他的奖赏送了过来。
得知奖赏的东西,周安高兴之余又觉得有些烫手。
因为管朔奖赏他的居然是一套通州的宅子,虽然只是普通的三进宅院,却也值个几千两。
“放心收著吧!”
管严看出周安的担心,笑道:“年前一个商贾犯事,这个宅子便是查抄的,奖赏给你也是经过通州所有官员同意,还会上报朝廷,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我就是觉得这个奖赏是不是太重了点!”周安说道。
“通州大小官员都欠你一个人情,万一这次没有抓到那伙骗子,通州大小官员今年的考评都会受到影响。
而且事情一旦失控,就连朝廷都会蒙羞,这点赏赐不算什么。”管严解释道。
“那我就放心了!”
周安最担心的是管朔为了感激他,力排眾议给他重赏。
这要是被人做文章,管朔有麻烦,他到手的奖励也会出问题,与其如此还不如不要。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乡?”管严问道。
“明日便动身!”
周安微笑道:“离家这么久,也有些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