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力无奈道:“我不是和你说了么,我是看茶肆生意挺好,想要开一家,去听书只是为了学习怎么经营。”
“你这都快学一个月了,学出名堂没有?”郝氏反问。
“做生意哪有那么简单,肯定要多看看,不然开起来亏了怎么办?”
周力没好意思说,他其实已经在找铺子了。
奈何他手上钱財有限,又不好张口找儿媳妇要。
找了几家店铺租金都超过了他的预期,符合的位置又不怎么好。
“隨你折腾吧!”
郝氏也没好继续说下去,平民夫妻就这样,閒聊什么事的时候,声音都比较大。
其实就是正常说话,乡下人都这样,平息干活的时候,都是靠喊的。
但在那些大户人家眼里,就像是吵架一样。
“淑兰,你多吃点,这段时间教玉姐儿识字算数辛苦了。”
郝氏拿了一双乾净的筷子,给淑兰夹了些她爱吃的菜。
“谢谢娘。”
淑兰笑道:“玉姐儿很乖巧,我娘家妹妹还没她懂事呢!”
作为长姐,从小父母忙的时候,她就要肩负管教弟弟妹妹的重任。
品兰性格比较跳脱,她觉著教导玉姐儿比教导品兰省心多了。
“娘,你看嫂嫂都能发现我的优点,就你天天总嫌弃我。”玉姐儿没好气道。
“谁嫌弃你了,我这不是担心你贪玩,气著你嫂嫂么!”郝氏白了她一眼。
“才不会呢!”
玉姐儿做了个鬼脸,又低头吃起了饭。
“这孩子!”郝氏好气又好笑。
一家人吃完饭,天色也黑了下来。
閒聊一会,便各自回房了。
淑兰在院子游廊內溜达了一会,才回房洗漱歇下。
躺下后,因为思念周安,有些失眠。
成亲才几个月,小夫妻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周安却离家去参加乡试了。
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开始几天她老是失眠,后面慢慢也適应了。
如今眼看著周安就要回来了,又思念了起来。
翻来覆去直到夜深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次日醒来,她去给公婆问安,陪著一起用了早饭,带著玉姐儿回到院子,和往常一样教她识字。
周安走后,她教了玉姐儿一段时间的礼仪后,就开始教她识字写字了。
一般都是上午识字,下午先学学礼仪姿態,然后练习写笔画。
虽然时间尚短,但玉姐儿也识得一些字了。
“少夫人!”
就在淑兰教玉姐儿认字的时候,一个丫鬟匆匆跑了进来,急道:“三姑奶奶带著几个妇人哭哭啼啼的登门,已经被领去正堂了。”
“我知道了!”
淑兰眉头微皱,叮嘱玉姐儿复习她刚刚教的那几个字,便前往了正堂。
还没进门,就听到正堂內传来阵阵哭声,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哭丧。
“你们先別哭了,我家帮不了你们,自己回去再想想办法吧。”郝氏说道。
“老三媳妇,咱们可是血亲啊,你们要是不帮忙,我家几个女儿可就要被休了,那样我也不活了!”
淑兰走进正堂,便看到周氏瘫坐在地上,寻死腻活,郝氏怎么拉都拉不起来。
边上还站著三个神色憔悴的妇人,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