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说不生,只是让你別著急!”
周安说道:“这种事急不得的,顺其自然就好。”
他原本想劝劝淑兰,再过几年再要孩子,但看淑兰的反应,之前的话完全是白说了。
从淑兰的反应来看,保大保小这种选择题在古代应该是没有的。
当面对这种问题,都不需要男人做出选择,女人自己就已经有了选择。
这是长久形成的观念,不是轻易可以改变的。
反正年后他就要入京赶考,到时候一耽搁,又是半年过去了。
那时候淑兰的年纪,就算怀了孩子,小心些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嗯。”
淑兰跟周安聊了这个话题,心里的急切也消散了一些。
其实女子急著要孩子,除了长久形成的观念外,丈夫和公婆的態度,加上自己的內耗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虽然周安一直没有表现对孩子的急切,但淑兰却忍不住会多想。
在不断內耗中,几乎快要形成心病了。
“对了,这几天让下人收拾收拾,等我处理完一些事情,咱们就动身回清河县!”周安说道。
他在通州这几个月,也认识了一些朋友。
虽说没有像管严关係那么好,但走之前也得请他们吃饭道个別。
胡瑗那边他也要送一送。
“嗯,我知道了。”淑兰点了点头。
……
晚上周安在书房看了半个时辰书,才回到臥房。
晚上天气倒是凉爽了下来,淑兰穿著一件薄衫,绣著鸳鸯戏水的肚兜若隱若现。
见周安回来,便亲自去盥洗室伺候他沐浴。
结果这一洗,就是近半个时辰,周安抱著累的不轻的淑兰出了盥洗室。
此时她身上的衣衫已经不翼而飞了。
夫妻上床躺下,丫鬟熄灯退了下去。
周安搂著淑兰,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她的手摸索了过来。
“娘子,刚刚你可还求饶呢。”
周安调笑一句,心里对於淑兰的主动也很意外。
两人成婚大半年,现在的淑兰在闺房之乐时,已经没有那么羞涩了。
但更多时候都是被动,周安想怎么样她都不拒绝不反对,却从未主动求战过。
“官人,我…我觉得怀不上可能和每次都在盥洗室有关,我们…我们…”
淑兰声若蚊蝇,语气中满是羞涩,但说到最后,我们了几遍也没说出口。
周安心里暗笑,確实除了刚到通州那个月,后面天气热了,每次都是在盥洗室的浴桶里。
这样没有那么热,完事后清洗也方便。
见淑兰急得都快哭了,周安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淑兰听完犹豫了一会,接著周安便感觉到她动了起来。
“官人,我准备好了,快来吧。”
淑兰语气中满是羞涩,期期艾艾的声音,宛如衝锋的號角声。
黑暗中,周安摸著淑兰的身子起身…
……
翌日,因为不用上课,周安难得的睡了个懒觉。
起床用早饭时,下人领著神色焦急的官严走了进来。
“怀德,胡学士要走了,此时已经去了码头!”
管严也顾不上失礼,见到周安便急道。
“什么?”
周安闻言一惊,连忙放下筷子起身道:“娘子,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