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拉著管严匆匆出了门。
前往码头的途中,管严讲述了情况。
原来昨晚管朔准备设宴为胡瑗践行,却被胡瑗给拒绝了。
今日一早,胡瑗並未通知任何人,便前往了通州码头。
管朔得知消息,便派人召集通州大小官员,去了码头。
管严直到后,就来找周安了。
但是当他们来到码头时,只见码头上站著通州大小官员,目送一艘船远去。
此时船已经进入长江,隱约可以看到船头上站著一个人,好像是胡瑗。
“见过管知州,见过诸位官人!”周安和管严拱手行礼。
“胡学士言不喜离別,就没有通知任何人。”管朔说道。
“怀德!”
杜游上前,拍了拍周安的肩膀道:“老师说了,你们入京赶考,自有再见之日,无需伤感!”
“学生明白!”
周安点了点头,上前对著船的方向,深深躬身,道:“学生送胡学士!”
管严有样学样,也跟著一同行礼。
“我安排好了,你接下来就留在书院读书吧!”杜游说道。
周安说道:“多谢杜学正好意,只是学生离家多日,年后又要入京赶考,想归家陪伴父母尽孝!”
杜游沉默片刻道:“百善孝为先,既然你考虑清楚了,那我就不留你了!”
………
胡瑗已走,周安也没有必要在通州多留了。
当晚宴请了几个在通州书院关係不错的书生,次日便在管严的相送下,离开了通州。
周安他们回来,最高兴的不是周力和郝氏,而是寧姐儿。
之前她跟著淑兰认字,周安和淑兰去通州前,就雇了个人来家中教她识字。
大周很重视教育,清河县读书人並不少。
那些始终考不上功名的人,也需要钱財养家餬口。
读书人自然不愿意去种田,哪怕去小镇开设私塾,也需有个秀才功名在身。
他们能做的也就给大户人家的子女启蒙,要么去乡村开设那种启蒙的学堂。
因此请人教导识字並不难。
周安请回来的是和五十多岁,依旧没有考过县试的老书生。
为人不坏,却很是古板。
教学方式也比淑兰严格多了,这可苦了玉姐儿了。
见周安和淑兰回来,她还以为自己能脱离苦海了。
然而周安却没有那么做,而是让老书生继续教导玉姐儿。
万一他来年考中了,授官后得先带著淑兰去上任。
等安顿好后,才会来接父母。
而且还得看任职的地方,万一是那种偏远地区,还不如让父母留在清河。
现在解聘老书生,到时候还得请。
在家和父母团聚一天,聊了聊近况,次日周安和淑兰,带著礼物来到了盛家。
盛维已经从汴京回来了,见女儿女婿回来,很是高兴。
等拜见老太太后,他带著周安来到了正堂。
“贤胥,你岳叔的差遣已经定下了,平调入京,担任尚书台任,只等年后完成交接,便可入京赴任了。”盛维笑道。
盛紘现在的品级是正六品,调入京城后品级没动,只是差遣变了。
单论权利来说,尚书台任显然比不上扬州通判。
在別的朝代,尚书台那是真正的中枢。
可本朝把中书门下合併,成为朝廷的最高机构,尚书台几乎明存实亡了。
但对於想有更好发展的人来说,只要能入京为官,权利反而是次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