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郡主她......的確很大方。”
“你这是怎么了,为何看起来如此疲惫?”
“还不是因为它!”
秦二牛手指虚点著丧彪,痛心疾首道:
“晌午时,我正在给大象餵食,这癲鸟突然哇哇叫著就出现了!”
“刚巧碰见阎崢大人过来找靳川千户商议事情。”
“它看到之后,直接就喊了一句『这不是那个没毛的滷蛋吗,他不好好上班,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你没瞧见当时那场面,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我......”
秦二牛一脸痛苦,五官都扭曲了。
沈浪没忍住,乐出了声。
丧彪的嘴巴虽然毒了点,但这外號起的倒是挺形象。
这位阎崢千户也不知是练的什么功,脑袋上一根毛都没有。
无须、无睫、无眉。
远远看去,可不就是一颗没毛的滷蛋么?
笑了一下,沈浪问道:“他处罚你了?”
秦二牛嘆了口气:“阎崢大人认识丧彪,有些生气,但也没跟它一般见识。”
“可这癲鸟不知死活,转头又骂上靳川千户了!”
“它在象所里转悠了一圈,回来就说靳川千户欺压员工,煽动其他同僚一起去告靳川千户,说要让他从锦衣卫滚蛋!”
“它,它还飞到靳川千户脸上,骂他是大傻逼......”
往事不堪回首,秦二牛再次戴上了痛苦面具。
“也就是靳川千户没听懂,不然我这回真得脑袋搬家!”
秦二牛越说越激动,用力的抓住沈浪的胳膊:
“哥啊,把它放归了吧,或者把我放归了也行!”
“我是真遭不住了啊!”
秦二牛眼里露出一抹绝望:“它现在知道我在哪当差了,这以后我可咋办啊?”
“没事的,莫慌。”
沈浪安慰道:“以后我每天都將它带在身边,不让它再去搅扰你。”
丧彪鸟头一歪,迈著小碎步从横栏那头跑了过来,冲秦二牛嚷嚷道:
“秦老二,你逃不掉,爷知道你在哪上班!”
“工作时间你敢摸鱼,爷立刻就去干你!”
“听懂,还是听不懂?!”
“聒噪,你先去屋里自己玩会吧。”
沈浪揪著翅膀,將丧彪丟到了里屋,而后关上门,揉了揉太阳穴。
自从穿越之后,这灰鸚鵡一天比一天疯癲,嘴皮子也是越来越利索。
他甚至都怀疑,这货是不是跟他一样,也绑定了什么奇怪的系统,照这样下去,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该成妖兽了!
灰鸚鵡被关了起来,世界顿时清净了。
沈浪接著问道:“然后呢,靳川千户给你上刑了?”
秦二牛摇头道:“那倒是没有,他罚我將象所清扫了一遍。”
“我寻思著可能是因为阎崢大人在侧,千户大人不好发火,这才放了我一马。”
“浪哥,你说他该不会是打算日后再慢慢收拾我吧?”
沈浪道:“堂堂锦衣卫千户,怎会连这点气量都没有?”
“况且丧彪说的那些话他又听不懂,只要你自己稳重些就不会有事。”
秦二牛连连点头,很是鬆了口气。
沈浪见他脸色苍白,嘴唇呈青紫色,皱眉道:
“打扫象所不是什么重活,你怎会累成这样?”
秦二牛挠了挠头,说道:“可能是晨间练功时闹的。”
“我不是一直练不出內劲么,晨起千户大人帮我瞧了瞧,还亲自替我梳理了一下筋络气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