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独狼的死亡率,远远超过小队。
维尔德跟在他们身后,並不觉得无聊。
“二丫,我们要飞向何方?”
“我打算待会去那棵老橡树上整点虫子。”
“你误会了,我说的是咱们鸟生的终极目標,活著是为了什么?”
“为了待会儿去老橡树上整点虫子。”
“……毛病。”
维尔德仰起头。
一只林鸽正从天空掠过,只留下另一只蹲在树椏上悠哉地梳理羽毛。
有意思。
这个专长甚至还有在冒险中解闷的功能。
走了將近一个小时,乔弗里的身影出现在远处一棵高大的橡树下。
这位总是云淡风轻的游荡者,此刻神色有些凝重。
“怎么了?”西里昂快步走过去,“有魔物?”
“与其说魔物……”
乔弗里摇了摇头,“不如说是魔物的杰作。”
“杰作?”
“有冒险者的尸体。”
“在哪儿?”西里昂吃了一惊。
“跟我来。”
乔弗里带三人走向不远处的另一棵橡树,树根下果然横陈著三具尸体。
一个身材高大,肌肉健硕,应该是战士。
背后掛著箭筒的是游侠。
还有身边散落著旧书残页的,大概是个牧师。
他们的皮甲不见了,武器也不见踪影。
西里昂缓缓抽出长剑,目光扫过四周的密林,进入戒备状態。
格鲁从肩上卸下长斧,握在手里,压低声音:“他娘的,谁干的?”
“放鬆点,我勘察过了,附近没有魔物。”
乔弗里摆了摆手,“血已经干了,他们应该是几个钟头前死的,魔物已经走了。”
西里昂点点头,这才蹲下身,用匕首拨开游侠尸体旁的口袋。
里面的钱幣显然被洗劫一空,只滚出一枚黄铜徽章,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
“是协会的冒险者。”
他捡起那张羊皮纸扫了一眼,“地精清理任务,区域在d·4,就在这附近。”
“那不就是咱们差点儿要接的那个?”格鲁凑过来,皱了皱鼻子,“可地精那玩意儿不是一斧子一个吗?怎么被搞成这样?”
“可能不是普通地精干的。”
维尔德在狂战士身上感受到一丝法力残留,便蹲在那具尸体旁,用匕首別过他的脸。
半张脸被烧焦了,一只眼眶变得空洞,死状极惨。
“这是法术攻击,普通地精应该没这个本事。”
“小傢伙,你胆子挺大啊!”格鲁笑道,“我第一次见到人类尸体时,吐了整整一天!”
“呃……”
维尔德没回答。
这算什么?
你是不知道我前几天还把人的骨头敲成了碎渣呢。
“现在怎么办?要把尸体抬回去吗?”格鲁接著问道,“要我说,咱们直接替他们把那伙地精连窝端算了!”
“不行。”
西里昂摇了摇头,“边境森林里的事说不清楚,你自以为是接替他们完成了任务,可协会未必这么想。”
“他们会怎么想?”
“原小队击杀了地精,我们击杀了原小队,掠夺了他们的战利品。”
西里昂冷声道,“我们必须赶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