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平日里疏离感很强的半精灵,此刻的声音略带兴奋,“和地图上標的位置完全吻合。”
“我艹!来真的!”
格鲁笑得嘴都咧到了后耳根,“这哪是张地图,根本就是藏宝图!”
西里昂点点头。
格鲁说得没错,目前以他们小队的实力,清剿狗头人巢穴並不苦难,难的是定位寻找。
即使维尔德懂狗语,也不能確保每次都叫来狗头人,更不能保证叫来的狗头人都有老巢。
而地图,简直一步到位。
几人跟著莱尔朝前走了一段路,在一条溪流的对面,窥见了狗头人巢穴的入口。
狗头人的世界里,建筑大概也分流派。
比起上一个见到开凿在崖壁上的洞口,这间洞口显然要粗狂得多。
高度在六尺以上,西里昂都能不低头走进去,宽度更是有一列马车那么宽。
洞口旁有两个狗头人守卫,手里拿的武器比之前看到的要好一些,更像是冒险者用过的。
“比上一家要难对付。”
西里昂小声说道,“巢穴越隱蔽实力越差,像这种大敞四开的,多半不弱,对自己比较有信心。”
维尔德点点头,认同他的看法。
“我先叫一只过来问问情况吧。”他说。
“啊……好的。”
西里昂已经见识过他的惑控派法术,但再次听到这种话,还是感觉非常彆扭。
先叫一只过来问问情况?
总感觉没把对面魔物当人。
此时,维尔德已经举起法杖,祖母绿色晶体闪烁光芒,一抹绿色光束隔著溪流射向一只狗头人。
那只狗头人全身一僵,隨即毫无徵兆地举起手里的短刀,“噗嗤”一声插进了同伴的肚子里。
攻击结束,它短暂地恢復了意识,隔著溪流看到了站在灌木后的施法者。
“嗷——”
嘶吼声没持续半秒,又一道光束打在它身上。
它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浑身僵住。
隨即,一段醇厚而美好的友谊被植入它的大脑,让它第一次感受到一种名为奉献的美好品质。
而它的好朋友,一个面容俊朗的人类,正隔著溪流朝它招手。
狗头人狰狞的脸上挤出笑容,奔跑著跨过溪水,全心全意地来到了维尔德面前。
“巴哈拉。”
(你好啊。)
“巴哈拉!”
(你好!)
一人一狗开始了嘰里呱啦的交流。
“洞里有五十多只狗头人,都有简易武器,两只狗头人首领,一个用狼牙棒,一个用斧头。”
维尔德边说边给队友们翻译,“还有一只狗头人祭祀,擅长使用精神类魔法。”
“狗头人里也有祭祀啊?”
西里昂点点头,“看来最难对付的应该就是这个。”
“怕什么?”
格鲁再一次拿出看家本领,“再厉害那也是只畜生,难不成它还会狗息?”
“昨天夜里它们刚遭遇一支四人冒险小队的攻击,双方颤抖了近两个钟头。”维尔德接著翻译道。
“狗头人损失惨重?”
格鲁略带遗憾地说道,“我们是不是来晚了?先他娘的被別的小队揭了一层油。”
“狗头人贏了。”
维尔德平静地说道,“冒险者死了三个,如今正在洞穴里的灶台上燉著,还有一个关在笼子里。”
“哦。”
格鲁努努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