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吉思汗死了!
儘管他在临死前不断重申,要让窝阔台与拖雷团结一致,不要自家人打自家人让天下人耻笑。
但人死如灯灭,他一死,拖雷与窝阔台之间的明爭暗斗便即刻爆发。
成吉思汗虽指定了窝阔台作为继承人,但蒙古並没有一个像中原皇帝一样的继承人制度,全体蒙古人的大汗需要忽里勒台大会共同推举。
儘管有成吉思汗的旨意,窝阔台也並非必然登上汗位,但拖雷却以各种理由拖延忽里勒台大会的召开,一连拖延了近两年的时间。
两年的时间,天下会將所吞併的土地彻底消化,军队规模在不知不觉间已然翻了一倍。
原本红袄军中的眾多乌合之眾被全部淘汰,取而代之的是杨妙真麾下的二十万虎狼之师。
而杨康直属的十万精兵更是练成了以他及一百五十名《龙象般若功》平均第七层,《九阳神功》人均小成,各有千斤之力的龙骑禁军为绝对核心。
风云堂、飞云堂、神风堂、天威堂三千精锐卫戍,十万外围士兵拱卫的恐怖军队。
山东一隅之地,此时已有將近三十万的雄兵。
两年的时间,杨妙真七次向杨康商量出兵征討天下,纷纷被杨康拒绝。
直到最后一次议,杨妙真气急之下以长枪直指杨康。
“我真后悔让你娶了念慈和华箏公主!”
“你竟然被他们的柔情蜜意困住了眼睛,忘了你昔日的豪言壮语,雄心壮志!”
“蒙古內乱,金国疲弱,南宋更是软弱无能,此时不出兵横扫天下,更待何时?”
“你到底在等什么?”
杨妙真气急败坏,手持长枪指著杨康怒道。
杨康微微笑了笑,瞬间闪身到杨妙真的面前,抓住了她的手,將她紧紧搂入怀中。
“成大事者最不能缺少的便是耐心,你太心急了,我的夫人。”
“所谓兄弟鬩於墙而外御其辱,拖雷与窝阔台明爭暗斗,但终究没有撕破脸面。”
“他们虽不及成吉思汗,但窝阔台也算当世雄主,托雷更是用兵奇才。”
“此时若我们出兵横扫天下,他们二人便会立刻团结在一起,共同与我对抗。”
“那时我们的霸业,又不知道要增添多少变故。”
杨康在杨妙真的耳边耐心地解释道。
“以你如今的武功,便是他们有百万大军,你也可以轻而易举地取他们首领的性命。”
杨妙真在杨康的怀中奋力挣扎了片刻后,气急败坏地说道。
“杀戮只能得到土地,却征服不了人心。”
“我们冒天下之大不韙將自家兄弟郭靖的前任未婚妻华箏公主纳入后宫,难道不是为了日后收服草原的名分吗?”
杨康一边抚摸著怀中妻子的头髮,一边笑著说道。
“可是我们已经等了两年了!窝阔台都已经登上汗位了。”
“蒙古的內斗已经平息了,你说的机会到底什么时候才来?”
杨妙真挣脱杨康的怀抱,依旧愤愤不平地说道。
杨康微微嘆气,鬆开了对她的束缚。
杨妙真挣脱了杨康的怀抱,鬱闷地坐在一旁,不发一言。
说话之间,史天泽自门外疾驰而来,恭敬地单膝跪於杨妙真与杨康面前。
“主上,夫人!”
“忽里勒台大会,窝阔台继位为蒙古大汗,当眾宣布了南下的战略路线,由托雷掛帅,南下灭金。”
“拖雷特遣使来向主上送信,借道河北,从河东入关中,南下攻金。”
史天泽恭敬地说道。
“当眾宣布?”
“忽里勒台大会参加的人何止上万,连我们都有派人参加。”
“灭金战略这样的大事,他竟然当眾宣布。”
“你看,这不就来了吗?”
杨康忍不住笑出了声,朝著依旧在生闷气的杨妙真说道。
伴隨著史天泽的话语,第一时间得知消息的耶律楚材、完顏陈和尚也快步走入,来到杨康的书房之中。
“看来蒙古此时確实將主上当成了自己人,南下灭金这样的大事,竟然还会知会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