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
“老子能围殴你,谁跟你单打独斗!”
一如饭馆几名江湖老人所言。
七狼从小玩大,配合默契。
根本不等血修罗把话说完。
五狼已经端起十字弩,对准了赵望山、常氏兄弟。
十字弩威力巨大,操控简单。
几岁孩童,亦能轻易击杀成年武者。
更遑论是由,实战经验丰富的五名老牌气血境武者操控。
顿时破空之音不断。
数息之间。
赵望山、常氏兄弟,已然成了箭猪,横死当场!
静!
饭馆內外,官道上,死一般的静!
半步真气境的顶尖儿。
就这样死了。
死得不可谓不冤枉。
七狼不可谓不卑鄙无耻。
二楼雅座上的杨昭,微微頷首。
杀人哪有分高级与低贱。
只有你死我活!
倒是想著一个颇为古怪的问题。
傻逼?
这个词那么早就出现了吗?
旋即被饭馆外的哀嚎、惨叫声,拉回现实。
余下二十几人,不过是懂些武技的武夫。
失去主心骨后,哪里还有什么斗志,如一盘散沙似的。
五狼好似虎入羊群。
不过几分钟。
地上横七竖八,都是尸体。
“臭丫头女扮男装,令人看得越发恼火。”
“你那么爱扮男人,定然心里想男人想得要命!老子待会令你愿望成真,尝尝真正男人的滋味。”
“二哥,我看您是误会了,她並非想男人,而是自己想做男人!小弟倒是愿意教教她,男人与男人之间,是如何玩那调调儿的。”
“老六你这畜生,净玩些不乾不净的歪门邪道!新奇是新奇,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胆量,在光天化日,官道旁、眾目睽睽之下,玩了她?”
五狼发出阵阵肆意的淫笑声。
马十一又是惊恐,又是恼怒。
一张俏脸如同白纸,哪里还有半分人色。
把心一横……
他们若敢碰我一下,我立即咬舌自尽!
下一秒。
一股无力感袭来。
咬舌真能自尽吗?
若是不能的……
她根本不敢想下去。
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晕厥。
“四哥,我有什么不敢的,只要大哥点头,马上给大伙表演!”
老六舔著猩红的嘴唇,望向血修罗。
女人他想要,规矩更懂。
万一大哥要尝鲜呢。
“星月刀骆冰素有女中豪杰的名声。”
“我倒是想知道,女中豪杰衣服里面,长得跟寻常女子,有什么不一样的,老六,你去给我细细探究一番!”
血修罗望著牛车上,无助惊恐的骆冰。
变態、病態、满足的笑著。
笑著、笑著,笑容逐渐僵化。
原本安静的饭馆,里面的人更是好像被施展了定身法。
目光聚焦处。
一道高瘦的身影,慢慢从饭馆走出。
践踏著血水,也不避让尸体,旁若无人走到牛车前。
俯身。
“噗、噗”两声。
扯断了束缚骆冰手脚,以牛筋、钢丝混杂,特製而成的绳索。
助人情节,杨昭从来都没带在身上。
眼前即將发生的一幕,令他很不爽。
怎么办?
江湖事、江湖了。
杀人是良药!
“臭小子,你是从哪个棺材洞钻出来的?不知道骆冰已经是漠北七狼的人吗?”
老六早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举刀就要扑向杨昭。
嘶!
官道上,卷著黄土,袭来一阵怪风。
无端令他心底生起一股寒意。
回头处。
自家五位大哥,脸上无了轻鬆表情。
死死盯著前面那少年,严阵以待、如临大敌!
“骆冰是我的人。”
“这里没你们的事。”
“你们可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