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平阳县旅人见惯了廝杀场面。
眼前即將发生的一幕,仍令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以至於不忍直视!
“三叔!放过她们,我隨你们回山见我爹就是!”
无论愿意与否。
今日必定成为他们要挟父亲的筹码。
牺牲两名丫头,无济於事。
而人活著,才有转机。
马十一决断极快。
“冰儿,莫慌。”
“你八叔九叔是何等人物,岂会欺负两名小丫头。”
“不过是让她们记住,行走江湖切忌意气用事,有道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赵望山哈哈大笑。
哇!
琴书、画棋,目睹著离眼珠不过三寸的利刃。
正一尺、一尺,飞速远离。
后怕得浑身瘫软,一屁股坐落在地。
禁不住抱在一起,“哇哇”的嚎啕大哭。
气氛却在一刻凝固。
眾人骇然,直接屏住了呼吸。
赵望山谈笑风生之间。
硬生生的將如离弦之箭一般的常氏兄弟。
拉回原地,救下了两名丫头。
而马十一、赵望山的话语。
好似网络不佳的视频,远远落后於字幕。
如今才有条不紊的,在饭馆大堂落下。
“常氏昆仲双剑合璧,非同凡响。”
“赵爷却能轻描淡写的一一化解,怕是半步真气境高手。”
“半步真气境高手也有高低之分,最顶尖的那几位绝对有赵爷的位置,即便面对真气境高手,亦有一战之力!”
平阳县不愧是武道中县。
官道旁的饭馆旅人,眼光甚是不俗。
对赵望山展示出来的实力惊嘆之余,做出颇为中肯评价。
“上车吧!”
“再吵割了你们的舌头!”
常氏兄弟,摸出牛筋、钢丝混杂的特製绳索。
將两名仍低泣不断的小丫头,面对面绑了起来。
扯著头髮,隨手扔上了手下牵过来的牛车上。
而马十一的手脚,亦给绳索牢牢绑死。
倒是可以自个如殭尸般,蹦跳上了另一辆牛车。
“都是自己人,何须如此呀,唉……”
赵望山负著手,笑眯眯的劝说道。
而后向著常黑努努嘴,意思是……
此处人杂、为免夜长梦多,赶紧走吧!
“走?”
“怕是走不了。”
杨昭隨手抓起一把花生,目光落到官道南面。
五感异於寻常武者的他。
脑海中早已经形成一幅画面。
七名实力不俗的武者,正驱使快马疾驰而至。
目標明確,就是自己所处饭馆。
来者不善,而此处最惹火的莫过於,眼前急著离去的二十余人。
“是马十一她爹来了?”
杨昭倒是乐於见此。
倒不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看什么热闹。
而是想提前摸一摸平阳县的武道水平。
杨昭將一颗花生放进嘴里,越嚼越有滋味。
……
“停!”
“赶紧退出官道!”
赵望山后知后觉。
却也已然感知到,前路有不寻常气息。
立即指挥队伍倒回。
凭藉饭馆围墙,摆开阵势。
二十余人,紧握兵刃,严阵以待。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