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著女子的左手手臂上看去,那嫩白的肌肤上,有一道血口子,倒是已经结了痂。
钟源深吸一口气。
赌一把!
这女人手里提剑来的,想来也是通晓剑法的。
死马当活马医。
救她一命,让她用一门剑法作为报酬。
她应该不会拒绝吧。
钟源倒了一碗水,给那女子餵去,那女子昏昏沉沉的没喝了多少,又没了动静,昏死过去。
钟源见状,將那剩下的半碗水咕咚咕咚喝完,收拾心情,继续看书。
只是到了后半夜,实在是撑不住,眼皮子打架打的厉害。
趴在书桌前睡了过去。
……
清晨。
带著些许泥土的气息,钻入了钟源的鼻间。
钟源猛的一下惊醒过来。
回头一看。
只见自己的床上,那女子闭目端坐著,双手搭在双膝之上。
钟源直接转身,坐直了身子。
朝著地下看去,那绑著女人的绳子,早已经断成了几截。
钟源深吸一口气。
好傢伙。
这也能脱身?
还是大意了!
这婆娘难不成还会缩骨功?
钟源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
却见那女子睁开了双眼,一双澄澈的眼眸,望著钟源,面无表情。
一股寒气,从钟源的脚底板升起。
这女人的眼神真冷。
“姑娘……別误会!”
“我可没想著害你性命!”
只见那女子双臂招展而起,高过头顶,绕了一圈,吐出一口浊气。
停顿几息之后,方才问道:“昨天晚上,是你给我喝的水?”
钟源郑重点头。
“是我!”
那女子微微頷首,眼帘低垂,昨夜她虽然重伤昏迷,但並没有失去意识。
“这几日,我会留在这里疗伤,你每日给我送些饭菜即可。”
“待我伤愈之后,自会离去。”
“我在此之事,不要让第三人知晓。”
钟源巴不得如此,直接点头道:“明白,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你的存在。”
那女子颇为意外的看了钟源一眼。
“你不怕我杀了你?”
钟源站起身来。
“怕!”
“但我一想,姑娘若是要杀我,昨夜应该早一剑结果了我。”
“何必等到现在?”
“更何况,我觉得姑娘生的这般漂亮,应该不是江湖上传闻的那种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女子淡淡说道:“中原的读书人,果然都很会骗人。”
“我的白虹剑,你很喜欢?”
女子的目光,落在一旁的书桌上,桌前放著的正是女子的那把白虹剑。
昨天夜里,钟源將那剑放在手边,只是觉得安全感多一点。
钟源见状,径直將那把剑拿起。
“原来,这剑唤作白虹。”
女子看到钟源手持长剑,眼中的喜欢藏不住,便轻声说道:“你也算救我一命。”
“你若喜欢这白虹剑,可以送给你。”
钟源一听,只觉得这女子看似冰冷,但並不是那种蛇蝎之人,不然不会送剑给他。
这可是个好机会!
“君子不夺人所爱。”
“这剑既是姑娘佩剑,我岂能拿走?”
“不过,我观姑娘身手不凡。”
“如果姑娘能教我一门能练出內力的剑法那就再好不过了。”
女子闻言,稍稍一愣,隨即又打量了钟源两眼,沉默三息之后,吐出两个字。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