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源一看霍天娇这一副认真的模样,不禁暗道一声,坏了。
这婆娘莫不是想要藉机教训我一番,让我別太得意?
钟源深吸一口气,男人不能说不行。
试试就试试!
隨即。
他握住白虹剑,朝著霍天娇虚引一礼。
“那我就不客气了!”
哗!
话音落下。
钟源当即出招,起手迅疾,剑光如电,脚下步法轻灵!
直接朝著霍天娇刺去。
霍天娇抓著手里的树枝,往前一竖,见招拆招。
二人你来我往,时而剑出如雨中惊鸟,迅疾而精准,专攻高处虚位。
时而沉静內敛,以守为攻,借对手攻势反制。
不过,和霍天娇相比,钟源的实战经验,肯定是大大不如。
霍天娇似乎有意在锻炼他,並不急於做出攻势。
待二人拆解了三十余招过后。
霍天娇突然间抬手,用出一招钟源完全没有见过的招式,直接將钟源手中的白虹剑给击落。
这一下。
直接让钟源面色一滯,朝著霍天娇说道:“你不是说只用那二十四招唐诗剑法吗?”
“你耍赖!”
霍天娇却是一脸平静,环抱双臂,淡淡说道:“中原江湖有句话叫做兵不厌诈!”
“你在江湖上行走,遇到敌人,也能和敌人规定只能用唐诗剑法之中的二十四招吗?”
钟源被霍天娇这么一挤兑,顿时也没了脾气。
得!
谁让咱技不如人。
不过,他也是通透之人,转瞬间,便已经明白霍天娇这是在藉机点醒自己。
不要以为只有自己聪明。
世上聪明人多的是,越是聪明人,越是容易聪明反被聪明误!
“姑娘好意,我自明白。”
“我会好好练剑的!”
钟源如此说道。
钟源这般突然谦虚起来的態度,倒是让霍天娇有些不適应了。
她板著脸,嗯了一声,丟下手里的树枝,径直回主屋去了。
钟源见状,嘴角上扬,这婆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隨即。
他也没有停歇,继续开始练剑。
……
一转眼,便是十日过去。
在过去的十日里,霍天娇依照诺言,將唐诗剑法的一百零八式剑招全部传授给了钟源。
钟源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精神头,每日只睡三个时辰。
除却白天去祠堂给孩子们教授课业,吃饭喝水去茅厕。
其余时间,都用来练剑。
效果也是不错。
他丹田內的那一小截真气,最开始只有一小根手指粗细。
十日过去。
那一小截真气,已经快有五根手指粗细,而且,练剑之时,由於真气越来越充沛。
身上的酸痛感,也逐步不再出现。
不过,依旧是练完剑后,大汗淋漓。
但只要静坐下来,脑海之中,演练剑法,调息內力,不自觉的呼吸吐纳。
只需片刻,便能恢復如初。
这种变强的信號,在钟源看来,那自然是很好的。
只是这种最普通的剑法练出的內力,便有如此效果。
若是那顶级心法內功,想来威力更是不凡。
只是想要凭藉这普通剑法练出的內力,修炼成內功高深的武学高手。
那是不太可能了。
越是高深的內功,却是需要水磨工夫去不停的修炼,没有二三十年是走不到一定高度的。
但这可是天龙时代。
他也未必就用二三十年才能攒出那深厚內力。
待他剑法小有所成,便以科考之名,离开镇碣村,去游歷江湖一番。
唐诗剑法一百零八式剑招,他早已经是铭记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