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停的练习,將熟练度给增加到一定程度,寻常三五个人,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他也算是有剑术傍身之人了。
这一日。
日落时分。
钟源和往常一般,在小院里练剑。
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的霍天娇坐在一旁的石桌前,一边吃著米花,一边喝著茶水,看著钟源练剑。
时不时的出口指点一二。
钟源练剑练的正起劲。
这时。
只见霍天娇眉头一蹙,站起身来,说了一句。
“有人来了。”
隨即,她便起身,快步走进东屋,闭好门窗,藏起身来。
钟源见状,赶忙停了下来。
將白虹剑收在一旁的柴堆下边。
刚放好白虹剑,便听到院门外有人敲门。
“钟夫子,在家吗?”
钟源回头看一眼东屋已经闭好的门窗,一边感嘆霍天娇的耳力,一边走到院门前去开门。
“谁啊?”
院门一开。
只见方六笑呵呵的站在门外,手里还提著一个菜篮子。
“钟夫子,可算是让我找见你了。”
钟源有些意外,这十来天不见方六踪跡,他还以为方六一时半会儿不会回镇碣村。
没想到,他却是突然出现了。
“是方六哥啊。”
钟源收敛心绪,招呼方六进院。
方六却是笑道:“叫什么六哥。”
“钟夫子,我也才比你大一岁。”
“往后,你直接叫我方六便是。”
“这是我从城里带回来的豆腐,你拿著吃。”
说著,便见方六將篮子往钟源手里递过去。
钟源见状,只好接著说道:“那多谢六哥了。”
“虽然我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但也好吃这一口豆腐。”
方六笑著,隨即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说道:“钟夫子,还记得你给我写的那几句明尊法旨吗?”
钟源眉头一挑。
“怎么了?”
“可是有什么不对?”
方六笑道:“不是不对,是太对了,太好了!”
“王坛主说了,往后,你就是咱们明教在万年乡的堂主。”
“镇碣村加上其他几个村子的教眾,都归你管。”
“万年乡的教眾花名册,我也给你放在篮子里了。”
“往后,你有什么事,可以到青溪县来寻我。”
“你在万年乡,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平日里,找机会多带著这些教眾,给他们宣扬一下明尊法旨。”
“给他们解决一下平日里的矛盾!”
“对了,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那就是最近让教眾们多多留意一下,有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只见方六从衣衫內里掏出一张纸来,在钟源面前摊开。
只见那纸上,画著一个女人的头像。
瞧著那女人的面庞轮廓,还有眉眼口鼻的样子。
“若是见到这个女人在万年乡一带出现,一定要想办法將她给先留住,赶紧派人来县城通知我!”
“总之,只要看到这个女人,不管是下蒙汗药也好,还是用什么其他手段,千万留住她!”
钟源心里咯噔一下,这画上的人不就是霍天娇吗?
霍天娇这是被明教通缉了?
钟源不动声色,与方六说道:“六哥。”
“这女人是咱们明教的仇人?”
方六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王坛主说这个女人是个妖女,很是危险!”
“长相和咱们这边人不太一样,还是挺好认的。”
“行了,我还有事,我先一步。”
隨即。
方六將那画像塞给钟源,便火急火燎的离开。
钟源见状,收了画像,提上竹篮,关好院门。
回到院中。
还想著该不该和霍天娇说这事儿。
这时。
只见东屋的门一开,霍天娇从中走出,横眉冷竖,朝著钟源冷冷说道:“想不到,你也是中土明教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