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日落。
从白天到黑夜。
钟源的下巴,都生出了许多细密的鬍鬚。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成了活死人一般。
好在霍天娇知道,钟源应该是到了某种关键时候。
所以,她並没有打扰钟源。
只是,略显无奈。
朝著东屋看一眼义父,再看看院中枯坐的钟源。
她不禁暗自摇头。
这俩父子,说起来,还真是有几分相似!
只希望,义父能早日恢復过来。
至於钟源,她倒是不担心。
因为。
这小子是个妖孽!
月光之下。
霍天娇索性直接一跃而起,落在那屋顶上,躺下来,双手拖著脑袋,瞧著那夜空之中的明月和星辰。
好像,昨天夜里的星星要比今天晚上少一些。
就在这时。
只见一颗流星,从那夜空之中划过。
呼~~~
那流星划过夜空的速度很快。
霍天娇想到了父亲曾与她说过,流星划过夜空的时候,若是许愿,会很灵验。
於是,她急忙起身,闭上双眼,坐在那里,双手交叉在一起,开始许愿。
她的愿望也很朴实,那就是希望义父早些恢復过来,钟源能儘快醒转。
霍天娇刚刚睁开眼睛。
就突然听到那院子当中,传来了钟源的声音。
“我明白了!”
“哈哈哈!!!”
“我明白了!!!”
霍天娇探头望去,只见钟源手舞足蹈,头髮都散乱起来,好似疯了一般。
隨即。
只见他直接纵身一起,在半空之中翻了一个跟头!
在翻跟头的时候,突然之间,右手中指向前一指!
噗嗤~~~
一道无形剑气,从他的中指之中,朝著那夯土墙上急射而去。
嘭!
那夯土墙瞬间被穿透出一个小洞!
这一道无形剑气,明显的要比之前钟源释放出的那无形剑气,要短,要细,要更加迅速!
然后。
只见钟源双脚落地,回身一转!
又是抬起右手!
食指绕过左胳膊的咯吱窝,朝著身后一指!
咻!!!
又一道无形剑气,倏然之间,划破长空而去!
嘭!
夯土墙上,又是一个极小的洞口出现!
隨即。
只见钟源往前猛衝两步。
双臂招展,犹如大鹏展翅,双手往前一探,左右手的中指食指併拢,同时向前一指!
咻!
咻!
两道无形剑气,同时破空而出,直接冲向那夯土墙!
嘭!
嘭!
又是两道沉闷的响声!
两个小洞,也同时出现在了那夯土墙上!
钟源快步走到那夯土墙前,仔细一一望去。
看著那被洞穿的夯土墙。
他忍不住哈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成了!”
“我悟了!”
“原来,竟是如此简单!!!”
“哈哈哈哈哈~~~~”
钟源大声笑著,一副疯癲之相。
这可给上方屋顶上的霍天娇给嚇得够呛!
她从屋顶上,一跃而下。
朝著钟源喝了一声。
“钟源,你发什么癔症呢!”
钟源听到霍天娇的声音,当即转头,一脸兴奋的朝著霍天娇说道:“天娇!”
“我明白了,我悟了!!!”
霍天娇听的一头雾水。
“你悟什么了?”
“你明白什么了?”
钟源没直接回答霍天娇的问题,而是直接跑到西屋,从那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先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待喝了个水饱之后。
钟源將头髮往后束一束,走到院中,与霍天娇说道:“之前,大九天剑的那一式【归元】,一旦使出,我体內真气,便会全部涌出耗尽!”
“但是,我现在能控制住了。”
霍天娇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疑不定。
“你是说,你那剑指,可以接连用出了?”
钟源抬起手来,看著自己的手指,摇头说道:“理论上是这样的,但眼下,我的內力不够。”
“最多只能用出十次。”
“不过,这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