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的內力不断提升,施展【归元】的次数,便能不断提升!”
“而且,我现在是收放自如!”
“也能瞬息之间,將体內真气,全部贯出!”
霍天娇有些疑惑。
“你压根没有这种无形剑气的运功方法,单单凭藉大九天剑的【归元】路线,你是如何参透其中奥妙的?”
钟源淡淡一笑。
“正如你所言,我与常人不同,我天生通脉!”
“无须行功路线,便可使出剑指!”
“但正是因为没有行功路线,没有经过窍穴的控制,所以,之前,我无法控制体內的真气!”
“但是,我现在已经完全能按照自己的理解,控制体內真气运转路线。”
“我体內各大窍穴,我是最熟悉的。”
“正所谓,心隨意动,藏剑於身,无招胜有招!”
“只要我不去想【归元】的运功路线,不按照【归元】的运功路线走。”
“而是按照我创出的【斩月】、【藏星】、【惊煌】的方式自由组合。”
“那我这剑指,便是隨心所欲,隨时可发!”
这一下。
可是直接让霍天娇更是无语了。
因为。
这种方法,只適合钟源这种天生通脉的怪胎。
一般人,哪里能让真气想走哪条经脉,哪道窍穴就走哪条经脉,哪道窍穴!
霍天娇无奈的嘆了一口气!
这法子,压根就不是她能学会的。
呼~~~
就在这时。
钟源的肚子,咕嚕嚕作响。
他喝水喝了个半饱,但两天没吃饭,肚子还是咕咕叫了起来。
他跑到东屋,瞧他爹还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也没多想。
先將前些日子,从王寅那里拿回来的点心给吃了个够。
打了个饱嗝儿,这才心满意足。
再瞧瞧老钟那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
从明天起,就让老钟回到原来教书先生的身份。
……
翌日。
清晨。
数日没有出门的钟源,先是去了一趟方有常家里,和方有常打了个招呼。
然后,便是和方有常说一声,他爹回来的事情。
方有常一听是失踪两年的老钟回来了,非要亲自前来探望老钟。
钟源拗不过,也只好带著方家三宝,还有方有常回到钟家小院。
老钟见了人也不说话,反正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钟源给方有常说了,是因为科举不中,受了打击。
方有常也不怀疑,一脸惋惜的同时,又打下包票。
说是他们父子的一日三餐,他都包了。
钟源谢绝了方有常的好意,让易容成普通少女的霍天娇出来,和方有常打个招呼。
方有常看著霍天娇,打趣道:“源哥儿,你这齣去一趟,不仅把你爹寻回来了,这还带回来一个俏媳妇儿。”
“好事,这是好事啊。”
“这下,你不是一个人,总算是有人照顾你了。”
“这我就放心了。”
“你们什么时候办喜事?”
“我肯定给你上一份大礼!”
霍天娇脸颊上,泛起些许红晕,她站在钟源身后,偷偷拧了钟源腰间一把。
钟源齜牙咧嘴的说道:“东家,我爹这情况,你也看到了。”
“我和娇娇的事不著急,等我爹情况好一些再办不迟。”
方有常点头笑道:“也是,也是。”
“行,回头,我让你婶子给你送点肉、菜过来。”
方有常也没多停留,背著双手,径直去了。
霍天娇伸手,又在钟源腰间一拧,低声说了一句。
“尝尝你俏媳妇儿的手劲儿!”
说罢,便转头回屋去了。
钟源一脸无奈,招呼著那方家三宝准备读书。
不多时。
方十三和方百花兄妹俩也来了。
钟家小院,变得热闹起来。
渐有郎朗读书声传出。
坐在屋前晒太阳的老钟,听著那郎朗读书声,眼角的皱纹,渐渐有了些许鬆动。
……
时间过的很快。
一转眼,便是一年过去。
钟家小院,有了一些变化。
这一年时间,钟源的內力也有了不小的长进。
他每日都会耗儘自己的內力,然后再恢復调息。
因为他的体质特殊。
如此一来,一年时间,倒也让他的內力不再捉襟见肘。
当初,他的真气行走经脉之时,连簌簌小溪都算不上,最多也就是一缕。
如今,却是已经犹如那簌簌小溪一般。
这一日午后。
阳光透过树叶,斑驳树影,错落有致。
钟源正在院外的树下练剑。
院中,老钟在教方十三他们读书。
霍天娇在做饭,炊烟裊裊,烟火气十足。
只见那不远处的小道上,风尘僕僕的方六飞奔而来。
看到树下练剑的钟源之后,脸上满是欢喜之色。
急呼一声。
“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