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你可算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撂下我跑了。”
半山间,气喘吁吁的方六看到策马而归的钟源,一颗心终於放回了肚子里。
他刚才差点都以为少主是带著那黑衣少女不知要去哪儿欢快去了。
还好,是自己想多了。
少主可不是那种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的主儿。
毕竟,连那灵鷲宫的四胞胎,说杀就杀了。
那四胞胎长的可都漂亮的紧。
钟源翻身下马,將马背上的木婉清给抱下来。
木婉清满眼冰冷的看著钟源,她强忍著不適说道:“大恶人。”
“你究竟想要我怎么样!”
钟源眉头一挑。
“我都说了,只是请你做个嚮导。”
“我要到那无量剑派的剑湖宫去。”
“只是在这山中迷了路,需要找个本地人来帮忙引路。”
“姑娘只需將我带到无量剑派的那剑湖宫,我便放姑娘离去。”
木婉清深吸一口气,眼中的冷意,稍稍退散一些。
“你说的都是真的?”
钟源道:“自然是真的,不然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木婉清闻言,脸上的红晕不减,低声道:“你怎么不早些说清楚!”
钟源道:“適才在谷中,你也没打算听我说清楚。”
木婉清被顛了一路,脑子倒是清醒了许多。
眼下,她只想从这大恶人的手中逃脱,见对方不像是骗她的样子。
她声音放缓一些。
“好,我带你去。”
“你先给我解开穴道。”
钟源抬起手来,朝著木婉清说道:“给你解穴可以,但是,丑话说在前边。”
“你若是解穴之后对我动手,那我可就真不客气了。”
木婉清一听这话,再看钟源那抬起的右手,身上仿佛又有那种酥麻的感觉出现。
她当即说道:“只要你说话算话,我肯定不会动手。”
钟源见状,抬手给木婉清解开穴道。
被顛的浑身酸痛的木婉清恢復了行动能力,当即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腰,然后朝著钟源说道:“无量派的剑湖宫在那个方向。”
“你跟著我。”
说罢,她就要翻身上马。
这时。
钟源却是一抬手,挡住了木婉清,直接说道:“你走路,我骑马。”
木婉清闻言,眼眸之中,满是气愤之意,但又无可奈何,只能气呼呼的哼了一声,径直往前走去。
钟源满不在乎,直接翻身上马,方六在后边跟著,暗自嘀咕著,少主真是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啊。
这才是真男人!
木婉清气呼呼的在前边带路,时不时的踢著山路间的石子,用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钟源也不理会那丫头,悠哉悠哉的骑在黑玫瑰的背上,看著周遭景色,只觉得这大理无量山的景色和江南水乡的那种温婉相比,又有不同。
甚至,还忍不住开口哼唱起来。
“好春光不如梦一场,梦里青草香,你把梦想带身上,蓝天白云青山绿水,还有轻风吹斜阳……”
“一千年,年年花开放,天天好时光,来一次人间也匆忙,小风大浪地狱天堂,还有你的灿烂脸庞……”
钟源哼唱的小曲儿,落在木婉清的耳中,起初很是刺耳。
让木婉清更是气愤不已。
黑玫瑰明明是她的坐骑,眼下,却是被那大恶人骑著。
她在前边带路也就算了。
那大恶人竟然骑著黑玫瑰一副游山玩水的架势。
还唱起了歌。
这大恶人,真是太坏了,故意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