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老嫗一听,当即抬起短刀,朝著木婉清指去。
“小贱人!”
“待婆婆我拿下你,先赏你几十个大耳光子!”
话音落下。
那胖老嫗当即喝道:“都还愣著做什么!”
“还不赶紧拿下这小贱人!”
那胖老嫗一声令下。
周遭那十几人,都朝著那木婉清围了上去。
眼看著越逼越近,木婉清眼中的厉色悄然升起。
倏然之间,抬起手来!
咻咻咻!
几支袖箭飞出!
然后,直接翻身上马,行云流水,朝著前边衝去!
有人猝不及防,被那袖箭射中。
再看那木婉清翻身上马,策马狂奔而起,那黑玫瑰高高跃起,猛衝而出。
直接將那堵在前边的打手衝散。
那胖老嫗见状,当即气的破口大骂!
“废物!”
“都是一帮废物!”
“给我追!”
“快追!”
一时间。
长街之上,人群之中,皆是一片混乱。
那胖老嫗持著双刀,向前急奔而来。
钟源站在那里,一副瞧著好戏的模样。
这时。
只见那胖老嫗一脸不客气,朝著挡了她路的钟源喝道:“艹!”
“小子,还不赶紧滚开!”
说话间,竟然是一脚朝著钟源踹来。
钟源眼眸之中,有冷光闪过。
这老东西,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咔嚓!
那胖老嫗的腿踹来的瞬间,钟源直接抬腿,一脚踩在了她的膝盖上!
只听得那一声脆响。
老嫗的腿直接断了。
噗的一下,往前倒来。
钟源直接又是一脚,將那胖老嫗给踹飞出去。
在街面上,滑出去好几丈。
“啊~~~”
“艹!”
如同杀猪般的声音,从那胖老嫗的口中呼喊而出。
那胖老嫗怒骂出声,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这时。
但见那另一名身材矮小的白髮老嫗,在看到那胖老嫗被一脚踹飞。
朝著这边一看,始作俑者竟然是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小子。
她当即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朝著钟源怒喝一声。
“小子!”
“你是那小贱人的姘头吗?”
“竟然敢来管閒事?”
钟源冷眼望去。
“你们这两个老东西的嘴是真臭啊!”
旋即。
只见钟源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那老嫗的面前,右手探出!
五根手指,如同铁骨钢筋一般,直接握在那老嫗的脖颈之上,一手將那老嫗给提了起来。
那老嫗的面容,瞬间憋得通红。
整个人毫无还手之力。
“艹你奶奶!!”
“放开瑞婆婆!”
断了腿,还在地上打滚的那胖老嫗见状,还不忘出口大骂。
钟源直接一脚踩在那胖老嫗的嘴上,那胖老嫗本就不多的牙齿,全部被踩碎。
钟源眼眸之中满是寒光。
手里提著那瘦小老嫗,脚下踩著那胖老嫗,寒声说道:“再废话一句!”
“我就送你们去见阎王!”
那胖老嫗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至於钟源手里提著的那瘦小老嫗,更是快连气都出不上来。
只要钟源右手稍稍用力,便能將其给弄死。
钟源的目光,扫过那四周停下脚步,本来去追木婉清的几个男女。
那几个男女手里虽然拿著短刃,但是,瞧著钟源那一副煞气满满的模样,亦是不敢上前半分。
钟源淡淡说道:“谁动一步,我就杀谁!”
那几个男女闻言,不敢有半分妄动。
钟源將右手提著的那瘦小老嫗直接甩了出去。
然后,一脚又將那脚下的胖老嫗给踹出去,旁若无人的转身离去。
此时。
钟源身后传来一声呼喝。
“敢问阁下是何人!”
“要与我曼陀山庄为敌!”
钟源冷哼一声,没有回头,回了一句。
“本人方证!”
“若是想寻死,儘管来寻我的麻烦。”
哗!
这道话音落下。
当即引得那几个男女面色一变,赶紧搀扶起那两个老嫗,落荒而逃。
此刻。
在那长街两侧,隔壁的一家酒楼二楼窗前。
一名面戴白绸的白衣女子,瞧著那长街之上,信步而去的钟源,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异彩。
只听得她用轻柔婉转的声音,低声说道:“凌波微步!”
“有趣……”
“真是有趣。”
这时。
只见坐在对面的青衫男子,一脸痴迷的望著白衣女子,柔声说道:“神仙姐姐。”
“你教我的凌波微步,我早学会了。”
那白衣女子眉眼之间,有著一股別样的风情,她瞧了一眼那青衫男子,轻声说道:“誉哥儿。”
“你在这里等我。”
“我去去就回。”
旋即。
只见那白衣女子起身,莲步轻移,从那客栈二楼直接飞掠出去。
段誉呆呆的望著那白衣女子飞掠而出的身影,眼中满是痴迷。
钟源正要回客栈。
这时,突然之间,心头骤然升起一股危机感。
他猛得回头,只见一个身形苗条婀娜的白衣女子於长街之上,飘然而来,轻风动裾,飘飘若仙。
那白衣女子落在不远处。
眼眸之中,带著几分打量之意,朝著钟源望去,轻声说道:“方小哥儿!”
“琅嬛福地中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是你拿走的对吧……”
钟源闻言,心里咯噔一下,脑海之中,顿时闪过一道念头。
坏了!
这是李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