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那后方的大雄宝殿之中,轰然一声乍响!
大雄宝殿的门柱之上,一个成年人拳头那般大小的洞口陡然出现在门柱之上。
震得一阵灰尘朝著下方不停的落下。
此刻,看到这一幕的那诸多江湖中人,眼眸之中,都是闪过一抹又一抹的江惊骇之意!
“那是……剑气!!!”
“这夺命书生方证,竟然能释放出无形剑气!”
“適才那道无形剑气若是轰在我的身上,我必死无疑!”
“天山童姥竟然躲过去了!”
枯荣禪师那深邃的眼眸之中,顿时爆出一抹精光!
无形剑气!
但並非是大理段氏六脉神剑!
一旁的段正淳一脸惊骇,朝著枯荣禪师问道:“大师。”
“此子,莫非与我大理皇族有关係?”
“不然,他如何能会我大理段氏六脉神剑!”
枯荣禪师摇头。
“不,那不是六脉神剑!”
“而是无形剑气!”
段正淳一脸疑惑。
“六脉神剑不就是无形剑气吗?”
枯荣禪师眼眸之中,莫名之意闪过,悠悠说道:“六脉神剑是无形剑气!”
“但无形剑气,却未必是六脉神剑!”
段正淳听到这话,心头一凛!
他也不是废物,自然也听明白了枯荣禪师这句话的意思!
“大师的意思是这夺命书生方证,竟然身怀不亚於我大理段氏六脉神剑的无形剑气?”
枯荣禪师低声说道:“天下江湖间,竟然出了这等人物!”
“当真是江湖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一旁的慕容復、乔峰、玄寂、玄痛等人,听到枯荣禪师和段正淳的对话,皆是神色各异。
枯荣禪师沉声说道:“大理段氏六脉神剑,有质无形,乃是大理段氏一族的不传之秘!”
“修炼此功,更需极为高深强横的內力,我大理段氏自段思平之后,无人练成此功。”
“就连老衲,也无法练成!”
“此子適才与天山童姥交手,剑法出奇的高,剑意、剑势,都已经是当今武林之中的上上之选!”
“但是,他的內力没有那么高深,不然也不会被天山童姥压著打。”
“他若是有足够深厚的內力,就凭適才他释放出的那道无形剑气,天山童姥必然受伤!”
枯荣禪师这般解释。
让段正淳惊愕万分,他忍不住低呼一声。
“那岂不是说,这方证手握著一门比【六脉神剑】还要容易修成的无形剑气剑谱?”
“若是世间有此剑谱!”
“那……也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一旁的玄寂、玄痛二僧对视一眼,脸上都有一抹难以置信之色。
这种事情,著实是太过匪夷所思!
世间,难道还有和【六脉神剑】一般厉害的剑谱,而且,还比【六脉神剑】更容易入门,不受內力所制?
如果,真有这样一门神功剑谱!
那这江湖之中的格局,恐怕都要变上一变了!
毕竟。
大理段氏能有今日,便是靠了当初段思平以六脉神剑威震江湖。
枯荣禪师默然无声。
以他的眼力,也只能是看明白这些。
至於方证是否真的身怀一门与【六脉神剑】有著异曲同工之妙的无形剑气剑谱。
就不是他能看出来的了!
那边。
天山童姥又惊又怒,她將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运到极致,全身骨骼发出一阵噼噼啪啪的轻响!
她暴喝而出!
“小子!”
“本尊倒要看看,你的內力能支撑你发出多少道那无形剑气!”
天山童姥內力暴涨,双手齐出,天山折梅手夹著八荒六合的刚猛內力,往钟源身上猛攻而去!
劲气呼啸,砖石碎片乱飞,连莲台边上的汉白玉围栏都被天山童姥的掌力震得坍塌了一块,金漆碎片落得满地都是。
钟源见状,不禁暗骂一句,这老妖婆当真是难缠的很!
不过,事已至此,那只能是迎难而上!
他施展出凌波微步不断躲闪,同时一道接著一道的无形剑气往天山童姥身上发去!
体內所剩不多的三成剑气,在这般挥毫之下,消耗极大!
但数道剑气瞬间齐齐射出,那前方大雄宝殿柱石木屑纷飞,每一道都逼得天山童姥不得不侧身闪避。
天山童姥的內力远在钟源之上,可这无形剑气太过诡异,既没有固定方位,又听不到风声,只能靠著感应剑意躲闪!
一时间,天山童姥也被攻得手忙脚乱。
但天山童姥何等老奸巨猾,已经看出钟源內力不济,当下故意卖个破绽,往左侧露了个空门,引钟源剑气攻来。
钟源此刻只觉得体內丹田处,那本来所剩不多的內力,倏然之间,又復而生出许多。
【心王经】在这个紧要关头,竟然直接又更上一层楼。
直接催动到了极致!
竟然有生生不息的跡象!
钟源心中大喜,想也不想便发出一道剑气直刺空门而去!
天山童姥身形一晃,飞身而起,犹如那幽灵一般,直接绕到了钟源身后!
一掌带著刚猛內力往他后心拍了下来。
钟源感应到身后劲风拂动,急忙催动凌波微步往前滑出。
天山童姥紧追不捨。
钟源绕到那大雄宝殿之中。
猛得回身,將手中白虹剑朝著那天山童姥投掷而去!
天山童姥见状,只以为钟源这一剑,力道十足,当即下意识的抬手去挡!
钟源瞅准时机,直接在那大雄宝殿的柱下,抬手一指!
咻!
无形剑气,倏然之间急射而出!
那天山童姥见状,面色一变,双掌狂舞。
狂暴真气匯聚而出。
將白虹剑给震碎的同时,也挡住了钟源那一道无形剑气。
钟源越战越勇,体內真气生出的速度,竟然开始盖过他施展无形剑气所消耗真气的速度!
钟源狂啸一声!
仿佛秦王绕柱一般,绕著那殿中柱子,身形闪烁!
十指探出!
一道道无形剑气,轰然急射!
咻咻咻!
咻咻咻!
天山童姥气急败坏,狂呼出声!
双袖拂起,身形躲闪,但是在如此密集的无形剑气之下,也是颇为狼狈。
自从她踏足江湖以来,还从未有过这般狼狈的时候!
“小子!”
“我定要撕碎你!!!”
天山童姥越打越急!
体內真气,狂暴而出。
直接朝著那廊柱轰去!
一掌竟然直接將那廊柱给轰穿!
钟源猛的撞破殿旁的木格花窗,跟著反手发出三道无形剑气,铺天盖地往天山童姥身上撒去,逼得天山童姥不得不停下脚步躲闪。
就这么一耽搁,钟源已然施展出飞龙在天,摇身掠起。
朝著大雄宝殿后边飞掠而去!
只留下山风卷著松涛,隱隱往殿里飘来。
天山童姥追到殿门口,扶著门框低头看了看衣衫上那两道整整齐齐的剑痕,又看了看满地狼藉的大殿。
著实是气愤不已!
她直接飞身而起,狂喝出声!
“小子!”
“有种別跑!”
钟源头也不回,啐了一声。
“傻子才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