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明教教主,钟烈阳或许不是最强的,武功或许不是当世江湖顶尖一流。
但他的身上,有著寻常江湖人身上没有的英雄气。
这才是他能成为明教教主的缘由!
在这个江湖之中,武功强弱,或许可爭一时之长短。
但唯有英雄之气,可匯聚人心。
此刻。
钟源突然有些明白,老钟为何可以成为明教教主。
而不是左乾坤那种叛徒。
身为明教教主,人可以菜,但绝对不能怂,该出手时,当出手。
要有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
呼~~~
下一刻。
只见那四周林间,几道身形掠身而来,一声声长啸此起彼伏响起。
“明教光明右使独孤仙!”
“明教白蛟法王白厉啸!”
“明教赤焰法王霍天娇!”
“参见教主!”
呼~~~
隨著这三道话音落下。
只见独孤仙、白厉啸、霍天娇,掠身而至,出现在钟烈阳面前,朝著钟烈阳抱拳拱手。
白蛟白厉啸朗声说道:“教主!”
“我教中兄弟,素来同生共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今日,诛灭天山童姥这等魔头,岂能少得了我们!”
钟烈阳见状,大笑出声。
“好好好!”
“你们都来了!”
“今日,我明教便与他灵鷲宫斗上一斗!”
“纵若不敌,也不会弱了我明教的名头,大不了唯死而已!”
钟源一看这情形,心中却是愈发冷静。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
今日,天下江湖之中,来的可不止一个灵鷲宫。
少林、天龙寺、丐帮、姑苏慕容、崆峒、崑崙、蓬莱、青城,还有一些其他小门小派的江湖中人,眼下可是都在这灵鷲山上。
天山童姥再强,也无法以一人之力,堵得住天下江湖悠悠眾人之口。
她也不想灵鷲宫成为江湖之中人人喊打的江湖势力。
不然,当日在双林寺中,她早就横行无忌,冲入双林寺搜查了。
钟源往前一站,与老钟、独孤仙、霍天娇、白厉啸说道:“爹、独孤右使、蛟王、天娇。”
“你们是不把我当人看啊。”
“我现在,好歹也算是一號人物了吧。”
钟烈阳闻言,大声一笑,拍了拍钟源的肩膀,道:“好!”
“今日,你我父子並肩,与他灵鷲宫斗上一斗。”
此刻。
那边,一眾江湖中人,一个个的面色各异。
明教在当下的江湖之中,其实声名不算显赫。
不说比少林、丐帮这等江湖执牛耳的大势力,纵使是与大理天龙寺相比,声势也大大不如。
尤其是宋廷中人,素来以魔教称呼明教。
明教为了躲避宋廷搜查,素来低调,行事诡秘。
所以,江湖中人,其实对明教了解並不算多。
今日。
明教教主、光明右使、赤焰法王、白蛟法王齐齐到场。
外加一个明教教主的儿子。
可以说,是数十年来,江湖之中,从未有过的事情。
正所谓,观其行,听其言。
那许多江湖人,看到钟烈阳身上那一副英雄豪迈之气,不少人皆是暗自称讚。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
灵鷲宫在中土江湖,名头也不算大,甚至很多人,在之前都没有听说过灵鷲宫的名头。
而且,那天山童姥一出场,便是一副十分霸道的行径。
浑然没有將一眾江湖中人放在眼中。
眼下,眾多江湖人匯聚於此,也是因为各家武学秘籍被盗之事,对天山童姥本就没有什么好印象。
两相比对之下,钟烈阳那一番气度,倒是让他们颇有好感。
那边。
人群之中。
只见段正淳朝著一旁的枯荣禪师说道:“大师。”
“这明教教主钟烈阳,之前不显名於江湖,我从前只听闻明教乃是魔教。”
“现在看来,江湖传言,倒也未必能尽信。”
枯荣禪师微微頷首,缓缓说道:“天山童姥的武功已臻至化境。”
“今日,明教纵使是眾人齐齐出手,以车轮战对付那天山童姥。”
“恐怕也是没有半分胜算。”
段正淳眉头一挑。
“大师,誉儿就在那边,那白衣女子正是掳走誉儿的神秘人。”
“之前,我听那白衣女子唤那天山童姥师姐。”
“想来,这二人本就是师出同门,只是不知为何眼下闹翻了而已。”
“这天山童姥强凶霸道,自持武力高明,那白衣女子亦是厉害无比。”
“我们今日,要从那白衣女子手中带走誉儿。”
“恐怕也非易事。”
“若是可以的话,一会儿还请大师出手,助那明教中人一臂之力。”
“我们也好救出誉儿。”
枯荣禪师微微頷首。
“该出手时,贫僧自会出手。”
其余江湖眾人,此刻亦是议论纷纷。
看这情形,明教和灵鷲宫今日恐怕是非要分出个高下不可。
站在乔峰身后的几个丐帮长老低声议论著。
“那夺命书生方证,不是姓方吗?”
“自称是逍遥派的弟子,与那天山童姥师出同门吗?”
“怎么成了那明教教主钟烈阳的儿子?”
“兴许是义子?”
“明教素来被称之为魔教。”
“这般看来,倒也並不像是什么魔头。”
“那教主钟烈阳,倒是有几分豪迈之气。”
乔峰望著那明教眾人,眼中闪过一抹讶然之意。
正所谓英雄惜英雄,他从这明教眾人的身上,看到了一些他一向珍视的品质。
所谓魔教。
倒也名不副实。
这时。
只见那边。
李秋水负手而立,站在那树梢之上,压根没有继续出手的打算。
反倒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朝著那边的天山童姥笑著说道:“我好师姐!”
“你瞧见了没?”
“人家明教今日可是来寻你晦气的!”
“你杀了人家明教多少人。”
“今日,恐怕是难以善了了?”
天山童姥大步流星往前走了两步,朝著那李秋水瞥了一眼。
“贱人,你少在这里幸灾乐祸!”
“就凭明教的这些乌合之眾,还不够本尊一只手杀的!”
“你若是还想知道我来灵鷲寺是为了什么!”
“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让你替我出手,教训教训明教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李秋水哈哈一笑。、
“师姐啊师姐!”
“你以为,我会给你做打手吗?”
“適才,我只不过是逗一逗你罢了!”
“这灵鷲寺上下,我早就探查过了!”
“压根没有一丁点有他相关的东西!”
天山童姥冷笑一声。
“你以为我是说和他有关的东西吗?”
“你別忘了!”
“我们这一身本事,都是谁教的!”
李秋水闻言,面色微变,瞳孔一缩!
声音之中,带了几分寒意。
“师姐!”
“你把话说清楚些!”
“难道……这灵鷲寺中,和师父他老人家有关……”
天山童姥负手,横眉冷竖,寒声说道:“李秋水!”
“你当真是枉为逍遥派弟子!”
“这么多年来。”
“你可还记得师父的半分教诲?”
“你罔顾人伦,不要脸皮,不计廉耻,与丁春秋廝混!”
“若是师父他老人家知晓你的所作所为!”
“你猜师父他老人家会怎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