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禄想儘量改变赵光美的歷史结局,自然就得让他有用才行,让他跟赵光义处关係没用,那畜生是没人性的,亲儿子都杀。
但是他能忍得了曾跟他斗得你死我活的赵普,为什么?因为赵普对他有用么,而且他的势力大,赵光义对赵普有忌惮。
但赵光美也不可能去当官掌握政治资源,因为他的岁数太小了,赵匡胤死的时候他都不到三十岁,想跟赵光义拼政治势力一点都不现实。
那就让他赚点钱么,赚了的钱儘可能多的给將士们分点,这样,想跟赵光义爭储是不太可能的,但至少也能让赵光义在想动他的时候忌惮一些吧?
其实这和他们爷俩开砖瓦工坊帮韩通邀买军心是同一回事,既然他们可以通过开砖瓦厂改变韩通一家满门诛灭的命运,说不定就也可以通过类似的手段来救赵光美呢?
包括王禄所提出的所谓的盛世三策,建议,乃至於引导他去搞军队经商,其实都是为了这个,最终都是为了救赵光美的命。
而且王禄要帮著赵光美赚钱,且完全放弃太宗朝,官居一品的重担至少一大半也全都压在王军的身上了,为此他可是求了王军整整两天,才让他同意把钢铁厂建起来的。
“股份分配怎么说?你六我四行不行?”王禄问。
“行,你这样,已经让我很是不好意思了。”
“你对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该不好意思的是二大王才对。”
“二哥?为什么?”
“笨啊你,我爹是二大王的心腹,所以我们家的工坊,岂不就是二大王的工坊?他能用这个工坊做很多事的,甚至某种程度上,我们家赚的钱不相当於是他赚的钱?
工坊能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著实也离不开二大王的帮助,现在你入股进来,不就相当於是把二大王给挤出去了么?你不是抢了我和我爹的工厂,而是抢了二大王的厂啊。”
王禄在隱晦的提醒赵光美,要注意他和赵光义之间的利益衝突性,不过赵光美就完全听不出来了,满不在乎地一摆手道:“只要你们不怨我就好,我的,和我二哥的工厂,能有什么区別?”
王禄:“那区別还挺大的,目前那工厂內,便宜外公的关係户大多都跟著韩微去洛阳了,但二大王安插进来的关係户,还挺多的,足有一二百人呢,
这买卖你要是为了玩儿,为了找个事儿干,那这些人你就都留著,若是想好好做,真想替官家来犒赏三军,你这个大股东入股后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把这些关係户全都踢出去。”
赵光美一愣。
“踢不踢都在你,从现在起我就是给你打工的了,好好做生意,和得罪你二哥,你自己选。”
赵光美哈哈一笑:“这叫什么话,说得我二哥好像是小肚鸡肠一样,难道我清理了几个他安插进去的关係户,他就会记恨我了不成?那是我亲二哥,我们兄弟俩,哪那么多的说道,你放心,这事儿我来办。”
说著,赵光美將胸脯拍得棒棒作响。
这份幼稚,让一旁的李守节都有些侧目,挑眉。
王禄撇了撇嘴,没有说什么:“择日不如撞日,那就今天吧,我领你去看看那个新工厂去,
你这个新东家去立个威,把人开了得了,还有李兄,你也来吧,你是工厂的大供应商么,另外你不是想学煤炭炼铁之法么?我给你看。”
说著又对晴儿道:“你去我爹那屋找我那后妈的丫鬟小莲,让他去殿前司找我爹,让他跟二大王告半天假,让他来给三大王,还有李兄讲解一下,技术上的事我还是不太行,他更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