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韩大器去调查此事,去查一查给她金子的人,可是大半天了,也不见他回来。”
“有人往那逆子身边安插丫鬟?还是那位李公子?”
“姑爷可知那李公子的身份?不会是江洋大盗,亦或是北汉来的间谍吧。”
王军闻言,撇了撇嘴,他当然知道李守节的身份,但却並不想告诉柳氏。
事涉昭义军的少帅,这已经不是所谓的宅邸之事了,自然,也就不该是柳氏该管,甚至是该过问的事情了。
“怎么不直接去找他,反而还要先找我呢?”
“这……我是怕禄哥儿少年心性,又是真喜欢那个丫头,怕他不肯信我,一个不好,再得罪了禄哥儿,这才先叫了姑爷过来,姑爷要不要亲自审问一下?”
“不必了,直接叫那逆子来就是了,岳母,家里的事你可以直接和他说的,不必还將他当个孩子,今日我刚从崇政殿宴饮归来,那逆子也是在席间的,便是连官家,也是不將他当成孩子看待的。”
“我明白了,我这就让人叫他过来。”
过了一会儿,刚跟李守节谈完事情的王禄来到了西梢间,一样是第一眼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女人。
“誒?这不是青花姑娘么?外婆,你用了私刑了?”
说著,却是王禄也脱下了自己的外袍,给青花披上,道:“是为了小桃的事?外婆,咱们毕竟不是官府,这又不是自己家里的下人,直接抓人回来动用私刑,略显霸道了啊。”
柳氏一愣,没想到这王禄的关注重点居然是在这儿。
倒是数落其她来了?
有些气呼呼地道:“小桃有问题,不是这婊子的表妹,有人给了她钱让她安排这个探子在你的身边,我让韩大器去调查,那人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您还安排人追查了?”
王禄扭头对柳氏的丫鬟道:“李公子刚跟我聊完天回去,这个时辰肯定还没睡呢,你去找他一下,问问看那个什么大器是不是让他的人给扣了,是的话请他看在我的面子上把人给放了吧。”
开玩笑,当时办这个事的是进奏院的人,也就是昭义军的驻京办的人,能进进奏院办事,必然都是昭义军中精锐的精锐,
你派个人去查,没查到或许还好,真查著了,这时候那人还活没活著都不好说了呢。
王军:“你早就知道了?”
“早先確实是有点怀疑,直到今天,他已经跟我承认了。”
“主动找你承认的么?”
“外婆,麻烦您带著下人先出去,我和我爹说点事。”
“啊?可是这……”
“是朝堂上的大事,也是秘事。”
“誒,我,那我这就带他们出去。”
说著,柳氏带了屋里的下人一同出去等著。
忽的冷风一吹,柳氏打了个激灵。
【不对啊,这是我的屋啊,你们父子俩说秘事怎么不回东院去啊】
可是出都已经出来了,没办法,也不敢真进去提醒他们父子俩,只得跺了跺脚,老老实实地在院里等著他们父子谈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