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转过身,脸上的温柔彻底褪去,周身的气息瞬间降至冰点,比寒冬腊月的冰雪还要寒冷。他一步步走向玄关,推开別墅大门的瞬间,清晨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却丝毫暖不了他周身的寒意——他走过的地方,草坪上的露水瞬间凝结成冰,连空气中的尘埃,都被冻在了原地。
视线越过庭院,落在山庄的大铁门外,陆渊的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彻骨的杀意。
林震,那个驻守在山庄外围、承诺会护他们周全的异仙局江南分局负责人,此刻正像个破麻袋一样,被那个光头壮汉单手掐著脖子,高高举在半空中,嘴角不断涌出鲜血,眼神涣散,气息微弱,生死不知。
而那些负责守卫的异仙局探员,此刻已经全部倒在了血泊里,有的断了胳膊,有的没了气息,场面惨不忍睹。
光头壮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目光越过铁门,落在陆渊身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语气蛮横而残忍:“小子,就是你叫陆渊?识相点,把你手里的异宝交出来,老子可以给你个痛快!不然,老子把你和你那个小丫头,一起碎尸万段!”
陆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化作实质。他抬手,轻轻一握——
远处的光头壮汉突然脸色剧变,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掐著林震脖子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鬆开。林震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勉强喘了口气。
“你……你是什么东西?!”光头壮汉满脸惊恐,浑身发抖,他能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正死死压制著他,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你不是普通人!你到底是谁?!”
陆渊缓缓抬起脚,一步步走向铁门,每走一步,地面的冰霜就蔓延一分,空气中的寒意就浓一分。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没有一丝情绪,却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压,清晰地传到光头壮汉耳中:“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
“你敢动我?我是神盾財团的人!你动了我,神盾財团不会放过你的!”光头壮汉色厉內荏地嘶吼著,眼底满是恐惧,他此刻终於意识到,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捡到异宝的高中生,而是一个他连仰望都不配的存在。
陆渊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神盾財团?不过是一群跳樑小丑罢了。”
话音落下,他手指轻轻一弹——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光头壮汉的身体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碾碎,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化作一滩血泥,溅在铁门上,触目惊心。
陆渊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他抬手一挥,一股柔和的灵气落在林震身上,稳住了他的伤势,隨后转身,一步步走回別墅,留下满院的冰霜和血泊,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杀意。
別墅內,陆清雪正趴在臥室门后,听到外面的动静,心里满是不安。直到听到哥哥的脚步声,她才鬆了口气,连忙打开门,扑进陆渊怀里:“哥,你回来了!外面没事了吗?”
陆渊揉了揉她的头髮,眼底重新染上温柔,语气平淡:“没事了,收破烂的被我赶走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他低头看著怀里的妹妹,眼底闪过一丝坚定。这一世,他褪去仙骨,降临凡尘,只为护她一人周全。谁若敢动她一根头髮,不管是神盾財团,还是其他什么阿猫阿狗,他都將一一碾杀,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