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终於低头,扫了一眼脚下的黑金卡,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只有浓浓的无奈,仿佛在看一个跳樑小丑。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光头壮汉那张自以为掌控全局的脸上,语气平淡却带著刺骨的嘲讽:“大清早的,跑到別人家门口乱扔垃圾,还满嘴喷粪。”
顿了顿,他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你们这帮要饭的,现在出门,连个碗都不拿了?”
“找死!”
光头壮汉脸上的假笑瞬间敛去,暗黄色的眼珠里翻涌著暴虐的杀意,一声怒吼,周围几十个清道夫齐刷刷拉动枪栓,保险全部打开,幽蓝色的枪口瞬间蓄满能量,就等光头壮汉下令。
“敬酒不吃吃罚酒!”光头壮汉扭了扭脖子,颈椎骨发出“咔咔”的爆豆声,语气里满是狂妄,“你真以为弄死几个崑崙的老废物,就能在地球横著走?今天老子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超凡力量!”
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响起,光头壮汉身上的作战服瞬间被膨胀的肌肉撑爆,碎布四下飞散。原本小麦色的皮肤,在一秒內变成暗沉的银灰色,在晨阳下反射著冰冷的金属光泽;他的身形再拔高三十公分,双臂肌肉虬结,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鳞片纹路——这是他引以为傲的a级异能,钢化+狂化双重觉醒!
靠著这副身躯,他曾在中东战场硬扛两发主战坦克穿甲弹,连皮都没破!
“给我跪下!”
光头壮汉双腿猛地蹬向地面,坚硬的柏油路瞬间被踩出两个半米深的大坑,他整个人像一枚出膛的炮弹,裹挟著刺耳的破空声,直奔陆渊面门砸去!砂锅大的银灰色拳头,带著足以轰塌五层小楼的动能,距离陆渊鼻尖只剩半尺——在清道夫们眼里,这一拳下去,陆渊的脑袋必然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可陆渊,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慢吞吞地抽出右手,迎著那势不可挡的银灰色拳头,隨意地伸出了一根食指。
“咔——”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气流激盪,只有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场地里格外刺耳。
光头壮汉那条能砸穿坦克的右臂,在碰到陆渊指尖的瞬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连一丝一毫都动不了。巨大的反作用力顺著手臂反噬回去,他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像是砸在了中子星上,整条右臂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剧痛顺著神经直衝脑海。
光头壮汉半张著嘴,满脸难以置信,眼球都快瞪出来了——这不可能!他是双重觉醒的a级超凡者,这小子连护体罡气都没开,就凭一根肉指头,接住了他的全力一击?!
他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的拳头像是被无形的规则死死吸附在陆渊的食指上,纹丝不动,仿佛那根纤细的手指,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岳。
陆渊微微蹙眉,鼻翼动了动——一股极淡却刺鼻的腥臭味,从光头壮汉的血液深处渗了出来,不是汗腺的味道,而是源自基因深处的污秽。他的指尖在光头壮汉的拳头上轻轻一划,那层连穿甲弹都打不穿的金属皮肤,竟像发酵的黄油般,被毫无阻碍地切开一道口子。
一滴暗绿色的血液从伤口渗出,悬浮在半空。
陆渊的眼神冷了几分,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在崑崙地下宝库捡到的妖兽残片——这气息,一模一样!只是这滴血液里的妖气驳杂不堪,像是被稀释了几百倍,又掺杂了大量化学药剂强行融合,噁心又廉价。
“我当是什么高级货色。”陆渊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怜悯,声音清晰地砸在光头壮汉耳中,“把三阶绿毛水猿的变异血液稀释,混合兴奋剂打进血管,靠这种歪门邪道刺激肉身畸变,你们也配叫进化?”
顿了顿,他眼神一冷,字字如冰:“在我眼里,这叫——返祖,叫不知死活。”
光头壮汉的脑子“嗡”的一声,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