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叶锋。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
曹克源和周局长还在那儿长吁短嘆。
程大熊和熊出默坐在对面,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你们怎么了?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叶锋在沙发上坐下,拿起一瓶可乐,咕咚喝了一口。
“出什么事了?”
曹克源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能说什么?
说“我怕你叶锋被人抢走”?
“没事,就聊聊。”
周局长打了个哈哈,面露尷尬。
“你那边怎么样?欧阳大师怎么说?”
叶锋放下可乐,表情轻鬆。
“敲定了。”
“傀儡生產车间的事。”
“江城和道院分院共同出资,我技术入股,利润三家均分。”
曹克源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三家均分!
江城白得三分之一。
什么都不用出,坐那儿等著分钱就行。
“还有,”叶锋接著说。
“道院那边会常年派一位半步七阶的尊者镇守车间。”
曹克源这回是真说不出话来了。
半步七阶的尊者,免费给江城看门?
这上哪儿说理去?
以前江城连个六阶都没有。
现在不但有了三位六阶,
还白捡一个半步七阶的坐镇。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这傀儡生產车间的利润很丰厚。”叶锋看著曹克源那副目瞪口呆的样子,笑了笑。
“最关键的还是有了这层关係,以后江城再遇到什么麻烦,道院不会坐视不管。”
曹克源坐在那儿,半天没吭声。
他想起自己刚才还在担心叶锋被人抢走。
还在那儿说什么“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还在那儿哭丧著脸说“早知道不来了”。
现在想想,他真是狭隘了。
“叶锋这人是恋旧的,”曹克源自言自语道,语气里带著一种释然。
“他做任何事都会想到自己的家乡。”
“江城有他!大幸啊!”
他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已经开始想明天述职大会的事了。
到时候那些王八羔子看到江城今年的战绩,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以前江城年年倒数第一。
他这个镇守使去述职,跟做贼似的,生怕被人看见。
今年不一样了。
今年他要把腰杆挺直了,让那些以前看不起江城的人好好看看。
“明天的述职大会,”曹克源说,嘴角慢慢咧开。
“不知道会亮瞎多少人的眼。”
……
第二天,山河府述职大会。
述职大会在山河府城主府的大礼堂举行。
一年一次。
山河府八大卫城的城主、镇守使、守夜人局长,齐齐到场。
大礼堂很大,能坐几百號人。
台上是一排长桌。
山河府府主赵公明坐在正中间,两边是他的副手和各部门的头头脑脑。
台下是按卫城划分的座位区,八大卫城各占一块,涇渭分明。
“江河湖海,山川锦绣”八个字,对应著八个卫城的名字。
江城、海城、河城、湖城、山城、川城、锦城、绣城。
按惯例,江城的座位永远在最后面,角落里。
往年曹克源对这个安排很有意见。
今年他没意见了。
坐哪儿都一样。
因为今年他最牛逼!
今天他坐在最后面,二郎腿翘著,表情淡定得很。
周局长坐在他旁边,也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