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述职大会,两个人都是愁眉苦脸。
今年不一样了。
老子憋了十几年终於可以扬眉吐气了。
大会还没正式开始,台下已经嗡嗡嗡地议论开了。
“哎,你们看,今天欧阳大师怎么来了?”
一个中年男人指著前排一个座位,满脸惊讶。
眾人顺著他的手指看过去,果然看到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坐在那里。
欧阳南。
道院分院院长!
山河府第一炼器大师!
七阶精神念力师!
往年述职大会,他从来不参加。
道院地位超然,不掺和府城的权力斗爭。
这种场合他向来懒得来。
“谁知道呢,”旁边的人摇了摇头。
“这老爷子今天吃错药了吧?”
“难道道院今年有什么大项目要跟城主府合作?”
“不会吧?道院什么时候正眼瞧过城主府?人家那战爭傀儡可是吃香的很。”
“就是!整个大夏就他有!就连其他道院的分院都不能製造!”
另一个角落,几个卫城的官员凑在一起。
话题从欧阳南转到了江城。
“也不知道江城今年怎么样了,”
一个官员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年年倒数第一,今年估计又是垫底。”
旁边一个接话道。
“垫底是肯定的,就看数据有多难看了。去年江城损失三千战士,今年估计还要多!”
“嘘!小声点,曹镇守来了!”
有人拉了拉他们的袖子。
几个人回头看了一眼,曹克源坐在最后排。
那个官员鬆了口气,压低声音继续说。
“哎,说真的,曹镇守也不容易。被那些世家压得死死的,能在那个位置上坐这么多年,已经是本事了。换了別人,早被赶下台了。”
“我听说江城出了大事。”又有人凑过来,一脸神秘。
“江城城主和那几个世家勾结天魔族,被曹镇守带人给端了。”
“我也听说了,”旁边一个戴著眼镜的官员点了点头。
“好像是一个叫叶锋的年轻人干的。五阶的修为,把六阶的天魔使者给杀了。”
“五阶杀六阶?你拉倒吧。”那官员嗤笑一声,满脸不信。
“五阶和六阶差著整整一个大境界,拿头去杀?你是看多了还是听多了?”
“我那天看直播了!”那人急了。
“真的!江城那天的直播,几百万人在线!那一刀,直接把六阶后期的天魔使者秒杀!你是没看见,那刀光,那气势,隔著屏幕都让人腿软!”
“行了行了,小声点,”戴眼镜的官员拉了拉他。
“大会快开始了。”
那人还是一脸不服气。
“我骗你干什么?真的!你们自己回去看回放就知道了。那个叶锋,不是一般人。五阶的修为,六阶的战力,甚至更高。你是没看见他杀那些六阶天魔,一刀一个,跟砍瓜切菜似的。”
旁边几个人面面相覷,將信將疑。
“我好像也听说了。”一个一直没说话的老官员突然开口。
“我们家老三在江城做生意,那天正好在城里。他说那天整个江城都被血色的光罩住了,所有人都以为要完蛋了。”
“结果一个年轻人从天而降,一刀就把那个什么天魔使者给劈了。”
“哎,不管怎么说,江城这次损失惨重。”戴眼镜的官员嘆了口气。
“听说死伤十几万万人,城都快被打烂了。曹镇守能撑下来,已经不容易了。”
“是啊,估计今年又是倒数第一。”胖官员摇了摇头。
“倒数第一就倒数第一吧,人活著就行。”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
曹克源坐在后排,把这些话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什么都没说,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周局长推了推眼镜,低声说了一句:“让他们说,等会儿让他们惊掉下巴。”
今年的战绩,他很有信心。
他看了一眼更前排那些卫城的城主和镇守使们。
心里头想的是。
你们就等著吧。今天这述职大会,有好戏看了。
旁边,河城的镇守使凑过来,笑嘻嘻地问了一句。
“老曹,今年江城怎么样?还行吧?”
曹克源看了他一眼,回了一句:“还行。”
“还行是怎么样?別藏著掖著了,反正倒数第一又不是第一次了,怕什么?”
曹克源笑了笑。
“一会就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