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妾室终究不是正妻,地位也就比奴僕高一些。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不敢轻易向他开口。”
闻言,孙玉虎也是一脸无奈:“妹子,你应该知道,妹夫之所以纳你为妾,是因为你的容貌。
可你现在已经年过三十,即便咱们修士比凡人老得慢,但到了五十岁以后,容貌还是会明显衰老。
到时候,妹夫还会如此宠爱你吗?”
一听这话,孙玉凰脸上满是苦涩,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流出,顺著秀美的脸颊滑落下来。
“我也知道红顏易老,你妹夫又把心思放在修炼上,以后我该怎么办呀?”
孙玉虎愁眉紧锁,家里人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什么事都要自己过问。
“要让妹夫一直不冷落你,只有两个法子。其一是藉助妹夫给你的资源,儘快突破筑基境界。
以你的天赋,突破筑基境界也不是不可能。”
“其二,就是儘快为妹夫生下一个天赋不错的修士后人,到时候你母凭子贵,地位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这两个法子都能让你成为妹夫的正妻,但在此之前,你万万不可让妹夫为难。否则,你可能会提前失去他的宠爱。”
“该如何选择,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孙玉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这封信的事,我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的。只是父亲那边,我该如何回復?”
孙玉虎嘆了口气:“你回復是没用的,我亲自回家族一趟,劝说二叔以家族为重。”
说罢,他便当即离开洞府,向宗门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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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孙玉虎回到了位於黑石山坊市的孙家大院,直奔主屋而去。
进入屋中,他发现孙云龙和孙云鹤正在屋內商议事情。
他也没有废话,当即把那封信摔在桌子上,质问道:“二叔,这封信是你写的吗?”
见他如此不客气,孙云龙虽然心里有气,但也不敢说什么。
毕竟,孙玉虎是老家主钦定的继承人,现在还是金鼎宗弟子,在家族內的威望很高。
当初若不是孙玉虎主动退让,他孙云龙想要当上家主,可没那么容易。
此时,他也只能忍下这口气,笑著说道:“这也是为了家族著想,咱们孙家能多一个族人加入金鼎宗,那可是大好事。”
“而且,咱们请你妹夫出头,帮赵长洲一把,还能卖赵长洲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看著他这副自以为是的蠢样,孙玉虎恨得牙根痒痒。
“您只知道赵长洲有靠山,却不知道赵长洲的事,涉及到金鼎宗內两大派系的爭斗。
这两大派系都有数位结丹修士站台,双方闹得不可开交,连宗主都压不住。”
“这种事別说是妹夫,就算是妹夫的结丹师尊,都不敢掺和进去。
你写这封信给玉凰妹子,让她去向妹夫求情,这就是让妹夫跳进火坑。只要玉凰妹子一开口,他们夫妻间的情分就可能荡然无存。
咱们孙家的这个靠山,也就倒了。”
“幸好玉凰妹子没有直接去求妹夫,而是先让我帮她出主意,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闻言,孙玉龙面色煞白,豆大的汗珠顺著脸庞不断流下来。
他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我没想到赵长洲背后,竟然有这么多麻烦事。幸亏你及时阻止玉凰,否则咱们孙家可就惹上大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