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內卫开道,忠正亲王府车輦缓缓驶离。
永隆帝混在人群之中,隨之离开。
现场观眾,看了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既心满意足又意犹未尽。
他们看著现场数百绞尽脑汁解题的监生,不愿离开。
他们还在议论著宗三公子的风采,生得俊俏,如同神仙身边的道童。
宗三公子天纵其姿,颖悟绝伦,又孝敬父母,还能压得几百监生抬不起头来。
对了,还会写诗,写的诗词据说好得不得了。
这样的人物,必定是天上星宿下凡无疑。
並且,他还气度恢宏!
那些监生如此欺他,这位宗三公子还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他们机会,实在是太良善了。
……
此时,戴权身躯微弯,跟在永隆帝身后,笑呵呵地说道:
“皇上,这些监生当真可恶,竟敢凭空诬陷宗三爷,以老奴之见,该严惩他们才是。”
“多亏了宗三爷仁慈,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他们机会,宗三爷当真气量恢弘,有君子之风呢!”
永隆帝笑道:“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他们机会?朕看倒是未必!”
“看似给他们机会,然而又何尝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打他们脸呢?”
“你说,若是三日功夫,这些监生解不开宗哥儿留下的任何一道题目,又当如何呢?”
“这,这……”
“哈哈哈哈!朕的这个孙儿啊,隨朕啊!”
回到皇宫之后,永隆帝著人將夏承宗叫了来。
永隆帝询问道:“宗哥儿,你出的十道题目,那些监生能解的出来吗?”
夏承宗笑道:“皇爷爷,孙儿敢说,那十道题目,十年之內,怕是无人能够解出。”
他出的十道题目,是他搜集的各个时期的,適合拿到这个时代来的十大猜想。
这些猜想,哪怕在后世,有些被证实,有些还没有被证实。
放在这个时代,更是无人能解了。
不要说给他们十年功夫,便是三十年、五十年,都未必有人能解得出。
除非出现一位超级天才,又或者他主动给出答案。
永隆帝听了,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罢,他又询问道:“三日之后,他们解答不出问题,又该如何处置他们呢?”
夏承宗说道:“皇爷爷,这些人都是钻研型人才,脾气古怪,性格执拗。”
“他们都是我大乾之宝啊,因而,孙儿觉得,只诛首恶。其余之人,可以高高提起,轻轻放下。”
听到这番话,永隆帝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又问道:“既是如此,为何还要诛首恶呢?”
夏承宗说道:“皇爷爷,为首的陆仁,在我两次解开难题的时候,他都十分慌乱。”
“眼睛瞥向人群,似乎在等待什么指示,由此可见,他是受人指使才出头的。”
“对於有意陷害我的人,又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永隆帝大笑道:“好,好啊!你观察入微,既没有妇人之仁,却又有足够的智慧和足够的胸襟,真不愧是朕的好孙儿啊!”
夏承宗笑道:“孙儿哪有皇爷爷说的那么好呢?只是孙儿知道,皇爷爷必然会庇护我,断不会让人白白欺负了我去便是。”
听到这番话,永隆帝心里再次一动。
他以为小傢伙猜不到的,没想到小傢伙都猜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