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皇爷爷想,文武百官也断不会允可!”
听到这里,忠正亲王方才放下心来。
他又问道:“宗哥儿,我改如何求你皇爷爷,才能保下太子来呢?”
夏承宗说道:“父王,真诚才是必杀技,父王念著兄弟亲情,放声大哭,到时自有大儒为父王辩经。”
忠正亲王疑惑地问道:“必杀技?”
夏承宗解释道:“就是一击必杀的绝技。”
听到这个解释,忠正亲王不明觉厉地点了点头。
……
到了第二日,朝会正式开始。
夏承宗等几人,都是第一次参加朝会。
他们站在几位皇子身后,犹如螻蚁。
夏承礼等几人,都兴奋不已。
夏承宗则面色平静。
按照常理来说,朝会是用不到他们几个皇孙参与的。
即便是牵扯到审判太子,也用不到他们几个。
但偏偏永隆帝让他们来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夏承宗大概猜出了永隆帝的心思。
如今他站在人群之后,准备看一场好戏。
他也想看看,这齣戏,会不会按照他想像中那样去演。
不多时,永隆帝入场,群臣山呼万岁,朝会正式开始。
这一次朝会並非常会,而是专为如何处置太子而开设。
因而並没有其他议题,朝臣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参与太子谋逆案审理的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官员,先后出列陈述案情。
他们认为太子无君无父,谋逆之罪,罪在不赦。
当贬为庶民,处以极刑,以儆效尤。
隨后宗人府的官员出列,为太子开脱。
宗人府之后,朝会文武,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
支持方和反对方展开激烈辩论。
支持方人多势眾,反对方人寡势微,辩论中处於绝对下风,节节败退。
夏承宗也见识到了大乾最优秀的一批人的唇枪舌战。
他们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引经据典,慷慨陈词。
他们的爭论,宛如一场精彩纷呈的辩论赛,让夏承宗大开眼界。
只可惜,保太子派势单力薄,一败涂地。
接下来,永隆帝不得不快进到下一步,让皇子登场。
老六忠信亲王率先出场,他大义灭亲,认为太子忤逆不孝,理应处死。
这让永隆帝一下脸黑起来。
接下来是老八中康亲王,老四忠诚亲王,他们义正言辞,一致认为太子该死。
太子是他们的拦路石,如今太子落难,他们怎么会不痛打落水狗?
永隆帝黑著脸向忠正亲王问道:“老三,你如何看待此事?”
忠正亲王出列说道:“父皇,儿臣小的时候,是跟在太子身边长大的。”
“对儿臣而言,他既是兄长,亦如慈父,太子对儿臣的谆谆教导,宛在眼前。”
“而如今,他们这些人,竟是要置太子於死地,从此之后,儿臣將再见不到太子……”
“呜呜,呜呜呜……”
忠正亲王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其哭声之悽惨,到了见者伤心,闻者落泪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