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南默默揣手:“这不是马上要和叛军交战了么?我在想,如果我们的民兵都能觉醒成骑士的话,或许就能多一些胜算,少一些牺牲了。”
“哈哈,您还真敢想。不说別的,单是向教会购买呼吸法就是不菲的开销,哪怕把整个荆棘领卖了都不够吶。”
罗南奇道:“只买一份回来,让所有人一起学不行吗?”
“当然不行,呼吸法的原理虽然大同小异,但每份都是量身定製的,除了指定的对象外,其他人无法参透。哪怕真有这个財力,教会也不可能卖给我们,没准还会因此心生戒备呢。”
“那你说的自我领悟……具体要怎么悟?”
“这就纯看个人了。我要知道的话,也用不著呼吸法了。”
见罗南欲言又止,巴特泼冷水道,“您还是放弃这个想法吧,即使有呼吸法的指引,真正能登堂入室的也十不足一。指望您的民兵全靠自我领悟修行,概率比上街捡到启示石板还低。”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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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十余里外。
黑压压的军阵碾过白银河岸,向远处隱约可见的山谷进发。军靴踏地的声音恍若雷鸣,狼烟般的漆黑战旗上烙印著猩红的双月,於风中猎猎作响。
战旗之下,身著重甲、肩披黑色披风的曼施坦因公爵勒马缓行,面无表情地审视眼前的军队。
自起兵以来,他的劲旅未尝一败,以雷霆之势攻克了北境全境。
然而向西推进的战略似乎並不是那么顺利——將那些北境溃兵赶到西境后,他们居然连一点水花都没溅起来,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要不是安插在西境的眼线告诉他西境仍然军备鬆弛,他甚至会重新考虑西进的可行性。
“大人,前面就是伏龙山谷了!”
曼施坦因左侧,留著络腮鬍、有著硕大鼻樑的圆脸男子勒马驰来,主动请缨道,“开门红的任务就交给我吧!我们需要一场碾压式的胜利,粉碎西境鼠辈的斗志!”
“戈尔曼,不可轻敌。”
曼施坦因沉吟道,“西境距离伏龙山谷最近的领地是荆棘领和山地领。据我的眼线所知,那伙溃兵正是被他们联手平息的,这绝不是寻常边陲小领能做到的事。亨利特意为那个罗南设宴庆功,足可看出此人非同一般。”
“大人,我看您过於多虑了。此人在西境的鼠辈中確实算个人物,不过也只是矮子里拔將军而已!”
戈尔曼哈哈一笑,“如果他是统摄西境的公爵,我还要忌惮他三分,可他只是个小小的男爵,还能翻了天不成?他最拿得出手的战绩,也仅仅是费了大力气才制服我们的手下败將而已,不是么?”
曼施坦因的神色並未因此变得轻鬆,沉吟片刻后,他看向了右侧那名身著轻甲、留著八字鬍的军官:“安东尼,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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