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城里有崇魔者教团闹事,现在又有野兽人和掠夺者,我猜它们是串通在一起的,等时机一到,城里准要大乱,甚至可能有叛徒给野兽人开门。”
特诺尔提出不安的设想,找到变形怪和恶魔、完成晋升,变得更紧迫了。
没足够的能力,逃都逃不出拉盖蒂亚。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先把矮人酒钱给请了,方便以后再请矮人办事。
他领著矮人进了家外城的酒馆,语气轻鬆了些,“你隨便喝,我请客。”
这里的酒水便宜,他確实敢顺便请。
“哼,你是说你还记得那笔酒帐?哈!”矮人用拳头捶了一下吧檯,酒馆老板嚇得一缩脖子,“我还以为你记性比地精还差。
上桶大的!谁要是敢拿掺水的东西糊弄我,我就把他的脑壳和酒桶一块劈了!”隨后矮人重重地坐进一张矮凳里,凳子发出一声悲惨的呻吟。
特诺尔无奈地耸肩,朝老板示意,“你听到了。”
这时又一个战士猛敲桌子,笑容狰狞地和同伴打赌,“如果待会端上来的是掺水的莱卡隆白酿,我就把店给砸了!”
特诺尔忍不住侧头,谁来都要砸店?
不愧是在外城开店的,能开业到现在也是有两把刷子。
然后特诺尔注意到酒馆老板差伙计取出精装的酒罈,倒酒时酒香四溢。
原来是靠诚意活到现在。
只要不遇见蛮不讲理的,老实本分服务好了,给当地黑帮交够保护费,確实没谁非得找麻烦。
在特诺尔往矮人那桌坐下时,接到一整碗莱卡隆白酿的战士面色一变。
他对面的同伴哈哈大笑,而男人觉得丟了面子,脸色慍怒。
“我不喝白葡萄酒!”他猛地掀开桌子,一把抓住酒馆伙计,將面色惊恐的年轻人按倒在地上。
外城的热情不减当年啊。
霎时间,老板大惊失色,正要卑微乞怜。
却见新来的高个和矮个几乎同时出手。
特诺尔抄起燃剑就是一棍子砸向那蠢货,矮人则试图猛踹男人屁股,却因腿短、特诺尔先一步砸到了男人作罢。
男人似乎是职业者,以远超寻常的反应速度拔剑挡住特诺尔这一砸。
准是进入了『意志觉醒』状態,男人骤然间爆发出的力量竟然与特诺尔人身状態相持,伴隨著力量持续爆发,还逐渐胜过,很快攀升到戈特里水平,眼看就要將特诺尔压入下风。
可特诺尔还没动真格呢。
这傻瓜位阶肯定不高,可能是刚脱离学徒、成为正式职业者,就出来装模做样。
多的是这种坐井观天的“超凡者”,很多人只理解社会险恶,却不知山外有山,出门需低调。
本来今天就不爽,没想到运气不错,喝个酒还能遇见出气的沙包。
特诺尔进入异化状態,冰冷地兽瞳凝望惊恐的男人,手上骤然发力。
男人手上长剑脱落,惨叫一声被放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本来坐在他对面的“同伴”则跑出老远,一副看客模样,全然没为同伴出头的意思。
开什么玩笑?冒险者最不缺的就是同伴,他傻了才会招惹明显比他们位阶高的强大职业者。
特诺尔结束异化,轻蔑瞥了眼地上的蛆虫,和噤若寒蝉的顾客们,慢条斯理的说,“我喝白葡萄酒。”
说完,解开口袋,从中取出几枚银幣拋向老板和受灾的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