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承认自己虽然有忽悠韩立的嫌疑，但是他说的那些话，全都是具有一定真实基础的。

只有这种带著真实信息的忽悠，才能够把韩立唬得后背发冷，头皮发麻！

“你...”韩立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深吸一口气，看向不远处换上灵兽山制服的灰衣孟德，微微皱眉：“你觉醒了？”

“没有。”孟德摇头，在韩立的疑惑目光中解释道：“道路不一样，我会本能的想起一些东西，封不住。”

孟德向韩立编造了一下自己现在的状態，同时为自己后面知道少量仙界知识做铺垫。

“......”孟德的直白，让韩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他原本还想装装样子，与孟德进行一些模糊对话，可...对方太实诚了，导致韩立都没法接话！

“不过按照我所知道的那些记忆碎片，像我们这样的人，谁都处理不了谁。”孟德解释道。

“...为什么？”韩立下意识问道。

“道...的纯粹性。”孟德神色平淡地看向韩立，一字一句道：“简单理解，过去未来的你我都很强，所以现在的你我谁都动不了。”

从韩立能够看见造化玄纹开始，孟德的內心其实就在推演一个问题，那就是...韩立是因为什么而能够观测造化玄纹？

隨著推演持续，孟德的內心逐渐浮现出一个较为合理的声音...

能够观测到造化玄纹的不是韩立，而是...韩天尊。

以此反推，造化玄纹能够被韩天尊观测，便能够说明造化玄纹的上限，可能並不比掌天瓶低。

因为从韩立观测造化玄纹那一刻起，造化玄纹便得到了一个名为『道祖认证』的概念。

也就是基於这个原因，让孟德敢说出大家过去未来都很强的这种臭屁话...

“......”孟德的话无疑是给韩立唬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竟然有人会对他说出...你过去和未来都很强这种话...

莫非...我已经中了幻术？误入了某个迷阵之中？

韩立都已经忍不住怀疑自我，怀疑世界真实性了...

“別怀疑自我了，该走了。”孟德见韩立已经攻略到了一定火候，便让赤焰飞蚊將云溪给重新送回来。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出去之后，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同类，我给你分享一点信息，同时也给你同步一点我这条道的机缘。”孟德將昏迷的云溪背在后背，便向禁地撤离点方向走去，见韩立不动，还回头提醒了一声。

“...我们现在去哪儿？”韩立回过神，见孟德背著云溪走远，微微犹豫，看了眼周围密密麻麻的源血虫群，最终选择追了上去。

韩立其实已经有所相信孟德的话了，无他，主要是他觉得孟德没有欺骗他的必要。

这里可是血色禁地，是对方的主场，以对方神秘的手段，以及那疑似拥有媲美小绿瓶的重宝，韩立觉得孟德要是想，应该是能够直接对他出手。

但对方没有，不但没有，甚至还给他分享了很多顛覆他世界观的信息！

所以，面对孟德这种不合常理的做法...韩立如果想要理解，就只能理解为...孟德说的是真话，他们这种人...互相没有攻伐意义？

用抽象一点的华语阐述就是，他们是未来在过去的投影...过去的战斗没有意义，真正决定结果的是未来...

韩立发现，自己若是不按照这种思路理解，他就完全无法理解现在的世界...

而且...对方刚刚那话的意思是什么？什么叫同步一点我这条道的机缘？谁家自爆卡车这么原地自爆的？韩立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是理解错了，对方要给他分享一个...媲美小绿瓶的重宝？这能是真的吗？

但...无论韩立如何否认自己內心的猜测，他都无法否认孟德那发自內心的自信与平静！

那是...一种资深轮迴者对新手轮迴者的自信泰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