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这点小算计,陆朝阳打穿开襠裤的时候就见过了。
只见陆朝阳一脸不屑的勾起了一抹阴笑,然后二话不说,对著地上的陈柏川就是一顿暴揍。
打架斗殴那就是陆朝阳与生俱来的天赋,他清楚的很,哪些地方打上去疼,却又不会留下重伤,顶多就只能留下看不出问题的淤青和轻微擦伤,就算闹到乡里,引来稽查队,顶多也就算个轻微斗殴,稽查队都懒得管,私下解决就完事了,根本奈何不了他分毫。
一时间,陈柏川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在整个知青大院里迴荡。
那跟杀猪似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四周,不远处女知青的宿舍大院,还有附近从地里下工归来的村民们,都闻著声围了过来,挤在人群外围探头探脑,一脸好奇的和旁边的人追问,这是发生了啥,可愣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劝架的。
一来,那陆朝阳地痞流氓的蛮横名声早就在十里八乡传开了,方才王焕光替陈柏川出头,才开口说了一句,就被他一脚踹飞,至今还瘫在一旁爬不起来。
眾人都怕自己上前阻拦,最后陆朝阳这火气烧到了自己。
二来,这刚围观过来的人都不清楚前因后果,见一旁的男知青都只是冷眼旁观,没一个人伸手帮忙的,心里也琢磨著这事儿铁定不简单,都生怕掺和进去惹祸上身,所以只敢在一旁看热闹。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陈柏川要被陆朝阳打成肉泥的时候,两道身影急匆匆的从知青大院外跑了进来,扒开围观的人群,厉声喊道:“住手!”
陆朝阳闻声回头,看清楚来人是苏小曼和嫂子沈娜,当即停下了动作。
苏小曼挤过人群,一眼就看见了地上哀嚎不止,浑身狼狈的陈柏川,心里不由得一阵发慌,连忙上前拉住了陆朝阳的胳膊,急声劝道:“你干什么呢?好端端的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啊!”
陆朝阳一把握住了苏小曼的手,然后转头看向围观的眾人,拔高了声线,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今天这事,不是我陆朝阳仗势欺人,纯粹是这个鱉孙自找的,他踏马就是欠干!”
“这个鱉孙眼红我做松塔生意赚钱,所以处处跟我作对,背地里偷偷跑到镇稽查局举报我,硬是给我扣上了投机倒把的大帽子,这是摆明了想要把我往死里整!”
“我跟镇砖窑厂是光明正大的合作,他们收我的货,我按规矩供货,根本算不上投机倒把,镇稽查局那边早就核查清楚了,压根儿就没把这鱉孙举报我的事儿当回事儿!”
“可这小子见弄不死我,心里不痛快,就一封接著一封的往镇稽查局里写举报信,还四处散播谣言,说我投机倒把,被稽查队给抓了,不仅要判刑,而且很可能还要吃花生米,他从中添油加醋,往我身上泼脏水,故意要搞坏我的名声,断了我的財路!”
“所以大傢伙明鑑,我今天要是不给他点教训,往后还不知道他要耍出什么阴招对付我呢!”
这话一出,眾人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