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鼻端闻了闻，也没什么气味。

刘季心想，如果真是炮製过的骨头，表哥从业这么多年，说不定见过。

於是问道：“哥，你看这是不是骨头？”

周科学接过来瞅了瞅，“这能是骨头？怎么看都不像呀。”

接著又笑道：“季，我发现你自打对咱这行感兴趣之后，有点变得神神叨叨的。”

就在这时，张春来和钱万钧从北屋出来。

张春来快步走到近前，说道：“周师傅，钱师傅处理不了，你快去看看吧。”

周科学没动，先轰人道：“老钱，你不是还有事么，不抓紧去办？”

钱万钧还没说话，张春来先吃了一惊。

这小伙子才多大岁数，居然喊老钱，语气还这么隨意，看来在他们这行里地位不低。

心里不由对周科学高看了好几眼。

钱万钧笑眯眯道：“不著急，我留下给你搭把手。”

心想你给老子当搅屎棍，老子能白受气？也给你噹噹，回头你要敢动粗，老子就报警，反正钱已经到手，有的是工夫跟你折腾。

却不知道自己这么一说，张春来又对周科学高看好几眼。

周科学为了车马费，不想当场翻脸，只好回头再跟老头算帐。

心里盘算起该用哪招既能唬人，又不被老头偷师。

结果还没盘算完，就听张春来问道：“周师傅，这东西有什么不对劲么？”

周科学一愣，见他盯著自己的手，这才反应过来。

他刚才走神时，手里一直在无意识摩挲那截小棍，又是低著头，所以张春来误会了。

周科学正想说没有，突然念头一转，想起刘季刚才问的问题，於是话到嘴边改了口。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张春来只知道这是他闺女的东西，却从没留意过，说道：“是什么？”

周科学神色严肃道：“这是骨头。”

张春来愣了愣，仔细看了两眼，却觉得怎么看都不像骨头。

只听周科学又道：“知道是什么骨头么？”

张春来呆呆摇了摇头。

周科学语出惊人。

“人骨。”

张春来嚇了一跳，登时变了脸色。

站在他身边的钱老头却差点笑出声。

你家骨头长这样？老周这个孙子可真能忽悠。

周科学正琢磨后面该怎么弄，却听张春来叫道：“小晴！小晴！你过来！”

小姑娘从屋里跑出来，“爹，咋了？”

张春来朝周科学手里一指，“这是哪来的？”

小姑娘看了看道：“前几天在村东边那个大坑里捡来的。”

张春来一时没说话，似乎在想那个地方有没有埋著谁家的坟。

却见他想了一阵，脸上突然就没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