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连忙躬身领命:“属下明白,属下这就著手修改,绝不露出半点破绽。”
婚事资料一切准备妥当,朱元璋心中大石落地,当即决定再次微服前往陈州。
正当他换好便服,带著二虎准备悄然出宫之时,太子朱標匆匆赶来拦住去路。
朱標满脸疑惑,躬身行礼,出声询问:“父皇,天色已晚,您这身便服,这是要去往何处?”
“还有母后,儿臣近几日每日前去请安,始终不见母后身影,不知母后去往何处?”
朱元璋神色从容,隨口淡淡回道:“你母亲近日在宫外散心游玩,心境开阔一番。”
“咱此番出宫,便是专程去接你母后回宫,无需多虑。”
朱標闻言依旧眉头微蹙,再度追问:“那明日早朝如何处置?朝中还有诸多政务待父皇圣裁。”
朱元璋摆了摆手,语气隨意洒脱:“这有何难,明日你便代朕监国理政便可。”
“你沉稳仁厚、处事稳妥,朕信得过你,寻常政务你自行决断即可。”
朱標闻言连忙躬身推辞,神色恭敬又惶恐。
“父皇不可!朝堂皆是国家大事,干係重大,儿臣资歷尚浅,万万不敢僭越监国!”
自从数次见识过朱耀的洒脱自在、隨心所欲的生活后,朱元璋的心境早已悄然改变。
他不再事事紧绷、万般操劳,也渐渐懂得放鬆身心、享受閒暇。
朱元璋见状没好气地瞪了朱標一眼,语气带著几分洒脱不耐。
“偌大的大明江山,都是咱一手打下来的!咱操劳半生,如今偶尔出宫散心几日,又有何妨?”
“此事无需多言,就这般定了!”
说罢,朱元璋不再理会朱標的劝阻,转身带著二虎径直离开皇宫。
朱標佇立原地,望著父皇瀟洒离去的背影,眉宇间满是困惑与不解。
他明显察觉,自家父皇近来性情变化极大,行事愈发隨性洒脱,与往日勤政严苛的模样截然不同。
心中疑虑难消,朱標当即便转身前往书院,寻到自己的老师宋濂,倾诉心中困惑。
他將父皇深夜悄然出宫、多日不临朝政、私下大肆挑选民间女子诸事一一道出。
宋濂听完,瞬间脸色大变,神色凝重,连连摇头嘆息。
“太子殿下,陛下久离深宫、疏於朝政,又私下广选女子,这般行径,分明是昏君所为啊!”
此话一出,朱標整个人彻底愣住,心中震盪不已,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辩驳。
他怔怔佇立良久,低声喃喃自语:“不会吧……父皇英明一世,勤政爱民,怎会如此?”
思虑再三,朱標眼底闪过一丝坚定,暗暗打定主意。
下次父皇再悄然出宫,他定然要悄悄跟隨其后,亲自去一探究竟,查清真相。
......
夜幕轻垂,陈州刘府厅堂暖意融融,一锅热气腾腾的酸汤火锅咕嘟翻滚,香气瀰漫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