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內原本如隔薄纱、隱晦莫测的几处窍穴,骤然撤去偽装。
与此同时。
瓦屋內,掌事语气再度恢復了平淡:
“刘少楼,二十有二,明劲练筋,骨粗肉浊,根骨二形…”
“黄鹰…十八岁,明劲练骨,根骨三形,真气难驻…”
“於浩洺…二十有四,明劲圆满,根骨二形,资质普瑕…”
盏茶工夫间,沈修寒前头的三个同船之人,皆面如死灰从瓦房中走出来。
卢远见状,忙收敛了喜色上前宽慰,说些安抚的体己话。
可他眼底深处那高人一等的自得,终究是有些掩饰不住了。
“下一个!”
终於,轮到了沈修寒。
卢远见状,似是想拉拢这位仅剩的预备同门,当即高声道:
“沈兄弟,加把劲!”
沈修寒侧头瞥了他一眼,淡淡笑道:
“借你吉言。”
话落,他不紧不慢地跨进瓦房中。
屋內。
陈设简单,一张长木案,一把椅子,案上搁著笔墨砚台。
一名清瘦的紫袍中年人端坐案后,翻看手中名册,他腰掛铜牌,上头依次刻著:
『碧霞』
『气』
『岳灵雍。』
听闻脚步声,岳灵雍抬起头,瞥了沈修寒一眼,面无表情道:
“姓名、籍贯、年岁、修为,依序报来。”
沈修寒拱拱手,不卑不亢地道:
“晚辈沈修寒,长云县人士,今年十八,修为…”
“侥倖叩开太冲、关元、听宫三窍,已至暗劲初期巔峰!”
“嗯?”
岳灵雍神色骤然一凝,正欲蘸饱浓墨的书写记录的狼毫,猛地在空中滯住了。
啪嗒一声,墨水在名册纸页上洇开。
岳灵雍却全然不顾,鹰隼般的眼睛紧盯沈修寒,目露惊异:
“空口无凭,运用气劲来看看!”
唰!
沈修寒二话不说,三道窍穴轰鸣,溢出凌冽的狂暴气劲。
雄浑气流自周身喷薄而出,激得青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地上尘土飘起散开!
“好小子!”
岳灵雍面上终於浮现出一抹惊喜:
“且上前来,让我摸摸你的根…骨!”
沈修寒闻言,却並未立刻上前,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双手恭敬递上,道:
“掌事大人,此乃门中师兄的荐信,还请过目。”
“哦?”
岳灵雍接过信封,拆开来看,眉头微微一挑,忍不住笑骂:
“原来是左光书那个惫懒小子…”
收了信,他神色愈发缓和,伸出手顺著沈修寒的肩胛、脊椎、后腰、肋骨一路连连点打、揉捏。
每一指落下,沈修寒便觉一股酸胀感,如电流般袭遍全身。
片刻后,岳灵雍收回手掌,抚须点头,眼中浮现一丝讚许:
“不错!”
“骨如精钢,肉似劲弩,当属『五形根骨』!”
五形根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