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木头还能敲?”
来到湖中心的钟楼上,林远抓住了那根用来敲钟的木椎,也就是钟杵感受了一下,“翻新过?”
“毕竟是作为景点体验用的东西,翻新是必然的,但也儘量保持著最初的风貌,做了旧的。”彭安晓站在栏杆前,看著整片湖面,並没有关心身后的钟。
这里她调查过好几次,根本没有丝毫灵异气息,就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物品而已,没有关注的必要。
“咚!”
古钟忽然被敲响,彭安晓回头看了一眼,也没有开口。
这钟她同样敲过好几次,不过他们这类人总是更相信自己的判断,她自然不会阻止林远的动作。
等敲完之后,林远应该就会放弃了。
然而让她意外的是,林远敲了一下钟之后就愣在了当场,还不等她询问,居然露出了一抹喜色。
“林远?”
“这钟有些东西,我再试试,你再感受一下。”
林远没有犹豫,再次敲了起来。
钟声悠扬,在这片宽阔的湖面上传出了很远很远,更是传出了湖畔公园,让附近不少人都听到了,好奇地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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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安晓细细地感知著,可惜依然没有任何的收穫。
林远没有理她,只是一下又一下地敲著。
他同样没有感知到灵异气息出现,真正让他如此敲钟,並且肯定这钟声有问题的原因是,这钟声,响进了他的脑海里。
在他的意识深处,有的只是戏曲和戏腔的声音,代表著镜面伶人的诅咒。
而在他敲响第一次古钟之后,这钟声不仅仅是在他耳边响起,更是在他的脑海深处响起,在他的意识之中不断迴响著。
伴隨著钟声的出现,连脑海里那不断迴荡的戏曲和戏腔声都淡了几分。
这能不是灵异力量?
可惜的是,敲响一声古钟的钟声在他脑海里响起的声音只能维持一小段时间,很快就会被磨灭。
这东西,不是源头。
甚至不是被灵异感染的灵异物品,只是有著特殊的媒介造成的特殊动静?
停下手头的动作,林远取下面具,阴冷的气息翻涌著,伴隨著左手的抚摸,那根钟杵之上也开始爬上一根根的彩色纹路。
几乎眨眼间的功夫,整根钟杵之上,被一张张诡异的戏子脸谱填满。
握著这根被自身灵异侵蚀的钟杵,林远再次將它重重地撞向了古钟,他用的力道很大,比之前几次都要大。
钟杵狠狠地撞到了古钟之上,却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动静。
而在林远的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穿著黑色长袍的人影,正双手用力地抱住这根钟杵,安静地挡在了林远与古钟之间。
“小心!”
彭安晓低喝一声,毫不犹豫地取下了左手的手套。
上一刻,那如同枯枝一般的手指就像植物一般疯狂生长,几乎眨眼间的功夫,就將这黑袍人影死死缠绕住。
砰!
黑袍人被拉得摔倒在地上,黑袍被掀开,里边是一个中年男子,脸色苍白,已经长出了尸斑,明显就是一具尸体。
“冯诚,五天前失踪人员之一!”
彭安晓脸色难看,丝毫没有发现了异样的惊喜,有的只是浓浓的自责,“我早就应该多敲一下钟的,说不定就能早点发现他,他也就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