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自责,当他失踪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你根本救不下来。”
林远劝了一声,他手中的钟杵已经毁了。
在彭安晓將这个叫做冯诚的尸体拉走之后,就化作了一堆粉末,掉落一地,就连他的戏纹灵异都无法维持。
显然这根钟杵早就坏了。
“钟杵没有了,我来敲!我倒要看看,这钟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彭安晓清秀的脸上满是怒意,左手再次生长,变成了一个短杵,大概只有一米左右,但一头却连接著她的手腕。
这么好用?
林远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面前这个女孩比他还要小几岁,看状態,接触灵异的时间也不长,否则状態不会保持得这么好,但对灵异的使用居然这么厉害?
人才啊!
“咚!”
彭安晓冷著脸开始敲钟,当第一次钟声响起之后,她还没有敲出第二下,就有另外一道钟声响起:
“咚!”
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彭安晓猛地回头。
只见湖面之上忽然多出了第二座一模一样的钟楼,钟楼就这样立於湖中心,而在二楼的位置,一个黑袍人正抱著一根钟杵敲著钟。
“咚!”
又是一声钟响,而伴隨著这接连不断的钟声,在这片宽阔而空旷的湖面之上,一座又一座钟楼不断出现。
每一座钟楼之上,都有一个黑袍人在敲钟。
这些黑袍人敲钟的频率一模一样,就像是在卡点一样,以至於明明有著几十座,甚至是上百座古钟同时被敲响,却也只能听到一道钟声。
可是隨著敲钟的黑袍人越多,这钟声就越沉重。
“应该都是尸体……或者说是鬼奴,我去看看!”
彭安晓刚想离开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四周的空气仿佛变得无比的粘稠,让她哪怕只是一个抬手的动作都无比地费劲。
想要离开?
更不可能!
而且伴隨著钟声的不断响起,她的意识也渐渐开始模糊起来,身体也仿佛受到了压制一般渐渐弯了下去。
一件虚幻的黑袍在她身上渐渐凝实,逐渐地將她的身体遮掩。
更诡异的是,在她的肩膀上,还有一根虚幻的钟杵也在浮现。
“小心!”
林远同样受到了影响,不过有著戏曲和戏腔的对抗,让他的意识並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反而无比地清醒。
就连彭安晓身上那股沉重的压力,他同样没有感受到。
林远快步上前抓住彭安晓的肩膀,但这只手却无法落实,在那道还没有完全凝实的黑袍外边被拦了下来。
一股阴冷的气息传来。
“滚开!”
一根根戏纹顺著林远的左手蔓延到了黑袍之上,在短暂的对抗之后,黑袍和钟杵消散。
“谢了。”
彭安晓清醒过来,可她的意识还是昏昏沉沉的,尤其是那钟声的一次次响起,隨时有可能继续影响到她,“我没有抵挡这种灵异袭击的手段,如果我变成鬼奴……用装尸袋!”